
鮮血染紅了破廟前的空地。
那幾具英靈在敵陣中大肆砍殺,每一次揮刀都會帶起一片殘肢斷臂。
趙武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他發現自己手下精銳的禁軍竟然連對方的一招都擋不住。
更讓他恐懼的是那些禁軍的刀劍砍在對方身上,竟然連一點傷痕都留不下。
“放箭!給我放箭!”
趙武氣急敗壞的大吼。
漫天的箭雨呼嘯而至,密密麻麻的射向英靈。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
箭矢射在破舊的鎧甲上紛紛被彈開,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
很快上千名禁軍就被殺得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趙武見勢不妙,調轉馬頭就想跑。
“想走?”
我冷笑一聲。
一具英靈猛的躍起,踩著周圍叛軍的肩膀直接淩空撲向趙武。
手起刀落。
趙武的腦袋連同頭盔一起被劈成了兩半。
無頭的屍體在馬上晃了晃,重重的栽倒在地。
剩餘的叛軍見主將已死,更是嚇的極度驚恐,連滾帶爬的逃進了夜色中。
我沒有讓英靈追擊,這幾具英靈雖然強悍,但數量過少。
而且我能感覺到,召喚他們非常消耗我的精力。
此刻我體力嚴重透支,腦袋一陣陣發暈。
“公主!”
雲錚從破廟裏衝了出來,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我。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那幾具靜靜佇立的英靈,眼中滿是震撼。
“公主,這些......這些舊部是哪裏來的?”
我虛弱的笑了笑。
“是父皇留給我的。”
我沒有過多解釋,雲錚也沒有多問。
他隻知道隻要我活著,楚國就還有希望。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趙武一死,魏長淵肯定會大發雷霆,派出更多的人來圍剿我們。”
雲錚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
“去皇陵。”
這是我僅有的生路,隻有到了皇陵我才能喚醒更多的英魂,以此擁有和魏長淵抗衡的資本。
雲錚沒有猶豫,背起皇姐的軀體扶著我趁著夜色朝皇陵的方向趕去。
皇陵位於京城北郊的燕山腳下。
平時那裏有重兵把守,但現在京城大亂,守陵的軍隊估計早就被魏長淵調走了。
我們一路躲避著叛軍的搜捕,終於在天亮前趕到了燕山腳下。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踏入皇陵地界時異變突生。
一支大軍早已在皇陵入口處嚴陣以待。
為首的一人穿著蟒袍且麵白無須,狹長的眸子裏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正是九千歲魏長淵,他竟然親自來了!
看到我們出現,魏長淵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九公主,本座等你很久了。”
我死死盯著他,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我父皇待你不薄,你這閹狗竟敢下此毒手!”
魏長淵聞言,直接仰天狂笑起來。
“待我不薄?哈哈哈......好一個待我不薄!”
“你父皇給我滔天的權勢,不過是想要一條替他咬人的瘋狗罷了!”
“在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眼裏,我魏長淵就算爬得再高,永遠也隻是個供你們驅使的卑賤閹狗!”
他麵容扭曲,眼中滿是瘋狂。
“這天下憑什麼要是你們楚家的?既然你們隻拿我當看家狗,那我了這江山,殺光他的子孫!”
“楚音,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他一揮手,身後的數萬大軍齊刷刷的向前邁出一步。
雲錚毫不猶豫的擋在我身前拔出長劍。
“公主快走!屬下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