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無人的台球廳,男友正在教我解鎖新姿勢。
“雙腿前後錯開,上半身壓下去,看著我。”
“告訴我,當初睡你的那個男人,他....到過這裏嗎?”
聽著耳邊低語,我一瞬間如墜冰窖,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被綁在台球桌上,淪為一群男人的玩物。
“白曉薇就是賤啊,當年為了偷漢子,竟然害死自己親生父母。”
“哈哈,看我再來個一杆進洞!”
隔日,我在台球廳的視頻火遍全網,網友們喊著讓我去死。
我強撐著絕望,去找最愛我的三個哥哥,可卻聽到他們對我男友說:
“辛苦你了,但曉薇害死了爸爸媽媽,她應該接受教訓。”
三年後,酒吧包廂裏,我乖巧地跪在大佬腿間,仰著下頜。
旁邊,一向矜貴自持的大哥,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紅酒杯。
........
“沒眼力見的賤貨!沒看見白總生氣了嗎?去趕緊給吹一個!”
意猶未盡的男人猛地把我從跨間提起來,用力甩到大哥白景琛腳邊。
我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還愣著幹嘛?哄不好白總,尾款你別想要了....”
這句話果然管用。
我輕車熟路的攀上大哥的雙腿,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血隨著掌風落下,一雙大掌猛地製止了我接下來的動作。
右臉火辣辣的疼,大哥氣到聲音發顫,眼尾泛紅。
“夠了!當年你偷漢子害死爸媽還不夠,竟然還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
他厭惡地瞥了眼包廂裏的燈紅酒綠,掃過我臉上誇張的妝容。
“三年了...難道這就是你三年不回家的理由?白曉薇,你就這麼管不住下半身麼?”
我的心被狠狠紮了一下,泛著細密的疼。
原來大哥還在誤會我。
當年我在學校被那個惡魔老師侵害,視頻傳的滿天飛。
爸爸提著菜刀找他拚命時,我正被他哄著上床。
“乖,隻要你再陪我解鎖幾個姿勢,我就放了你們白家。”
“你知道的,我手上掌握的東西,足以讓你們白家所有人身敗名裂。”
那時候的我太單純了,並不知道惡魔是在嚇唬我,天真的信了。
後來爸爸死了,媽媽瘋了,瘋到跳湖自殺。
當三個哥哥找到我時,隻看見爸爸的屍體,和眼神迷離的我。
他們並不知道是惡魔侵犯了我,反而說是我自甘墮落,希望老師多費心管教。
直到台球廳的事情一出,我便知道,這個家我回不去了。
三年了,京圈少了個白曉薇,風月場上多了個野玫瑰。
我本以為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直到我無意間救了瘋癲的媽媽。
是的,媽媽還沒死,被我安置在城西的療養院。
熟悉的號碼再次撥通,接聽的卻是個陌生女孩的聲音。
“想跟哥哥們說你們媽媽的事情嗎?白曉薇,別白費力氣了。城西的那家療養院是我許家的。”
“隻要你離哥哥們遠遠的,把一切都爛在肚子裏,你媽媽就能活命。”
電話被掛斷了,再撥過去就是忙音。
後來我才知道,當年我離開白家後,三個哥哥便認了那禽獸的侄女許婉柔為幹妹妹,把她寵成了掌上明珠。
他們許是把她當成了我的影子,許是為了懲罰我,但無論怎樣,我都沒精力去想了。
因為我得掙錢。
療養院一天的費用上萬,我得讓媽媽活命。
思緒回轉,我的雙眸黯了黯。
再抬眼時,我裝作不認識大哥,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這是想玩新花樣嗎?不過——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