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款八百,您得付我雙倍。”
我熟練的從口袋裏拿出一遝小卡片,一張張向他展示。
“您這種角色扮演的戲碼客人也常點。這張是人妻床戲、這張是久別重逢、這張是....”
“夠了!”
又一巴掌扇下來,比剛才的力道更大,小卡片散落一地。
大哥死死盯著我,眼神十分複雜。
尤其是剛才我那句,尾款八百。
他愣住了。
這三年裏,他不是沒有聽過野玫瑰的名號。
經常有圈子裏的權貴提起,‘夜色’養了朵熱情奔放的野玫瑰,想睡她的人從故宮排到了法國。
可大哥白景琛怎麼也想不到,那朵野玫瑰竟然是他的親妹妹。
他更想不到,他的親妹妹寧願自甘墮落到一晚上隻值八百塊,也不肯回家。
我家保姆的時薪都不止八百。
可八百塊,能讓媽媽吸一個小時的氧。
大哥忽然笑了,他笑出了眼淚,罵我丟人下賤,不明白我怎麼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我強壓著哽咽到幾乎變了調的聲音,甩出個二維碼。
“老板怎麼付款?現金還是支付寶?暫不支持賒賬哈~”
大哥微微一愣,就在巴掌再次甩到我臉上時,包廂的門被踹開了。
是二哥白沐陽和三哥白驍川。
他們不由分說的把我護在懷裏,緊緊摟著我,語氣發顫。
“大哥!不能再打了!”
“曉薇,你快跟大哥認錯,說你錯了,墮落隻是一時犯糊塗....”
驟然間被熟悉的安全感籠罩,說不激動是假的,就在我猶豫著要開口時,許婉柔出現了。
她被眼前的場景驚的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警覺,裝作不認識我,乖巧的走到大哥身邊,上下打量我。
“她...就是姐姐嗎?”
“原來姐姐這麼漂亮啊,真是比視頻上還漂亮!”
話音落,三個哥哥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想起曾經我的所作所為,大哥對我的厭惡幾乎是寫在了臉上,但興許是怕嚇到許婉柔,大哥強壓著怒意,柔著聲音對她說。
“柔柔乖,不要被那些臟東西玷汙了你的眼。你姐姐她.....”
大哥話還沒說完,許婉柔就獻寶似的掏出手機,裝的純潔無暇。
“不是啊哥哥,姐姐這麼漂亮,怎麼會是臟東西呢?你看,這是姐姐的新視頻....”
新視頻?
我猛地心中警鈴大作,直覺告訴我,許婉柔有備而來。
果然,在許婉柔所謂的那些新視頻裏,我被AI換臉成各種女主角,畫麵極其辣眼。
“我沒有!那些都是假的!”
那些視頻其實做的很粗糙,仔細一看就能的分辨真假。
可憤怒會燃燒清醒,所以大哥隻看了一眼,便額頭青筋暴起,第二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我臉上。
我被打的偏過頭,口中泛著腥甜。
二哥和三哥慢慢鬆了手,看我的眼神變了又變。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下誤會更深了。
“白曉薇,你.....竟然還敢笑?”
“不管你認不認我,也不管你以後回不回白家,今天——我必須替死去的爸媽好好管教你!”
“老二老三,你倆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