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樓時,張靜姝親昵的挽著顧承嶼的胳膊,
“那老頑固什麼意思?生孩子?你要跟李枚生孩子?就為了那點股份和繼承權?”
顧承嶼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語氣篤定:“怎麼可能。靜靜,我最愛的是你,是你自由不羈的靈魂。”
“我要和你一樣,無拘無束,怎麼可能弄個孩子來綁住自己。”
張靜姝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親昵地挽住他胳膊:
“不愧是我愛了兩世的人。”
話音剛落,她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
和顧承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隨後,張靜姝揚聲對保姆說:“我餓了,想喝雞湯。就用昨天婚宴上,跟李枚拜堂的那隻雞燉湯。”
保姆愣住了,猶豫地看向我。
我對她輕輕點了點頭:“按姐姐說的做吧。”
張靜姝斜睨著我,話裏帶刺:“妹妹真是能屈能伸啊。跟公雞拜堂也忍了。”
“對了,網上那些新聞照片拍得不錯,郎才女貌。照片是AI合成的?背影跟顧承嶼還真挺像。”
我看著她,隻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
當天深夜,顧承嶼帶著一身酒氣闖進我的房間。
“我愛靜靜。”
他大著舌頭說,“可靜靜不想被孩子綁住。她說,那樣就不自由了。”
他打了個酒嗝,語氣忽然變得煩躁又理所當然,“但顧氏這麼大產業,總不能不要!我隻能委屈自己,跟你生一個。”
隨後借著酒勁撲上來,粗暴地撕扯我的睡裙。
我摸到床頭櫃上的黃銅台燈,毫不猶豫掄起來砸在他頭上。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我打開燈,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睡衣,看著倒在地上的顧承嶼,心裏覺得荒謬又惡心。
本來我看他皮相不錯,基因優良,當個孩子生物學父親也算合格。
現在看來,這人不僅腦子有問題,行為也跟瘋狗沒兩樣。
萬一這神經病的基因遺傳給我的孩子怎麼辦?
所以我決定,給孩子換個爹!
第二天早上,顧承嶼是在地板上醒來的。他揉著腦袋坐起來,一臉茫然。
“我怎麼會睡在地上?”
“可能是夢遊,自己掉下去了。”
他又摸了摸後腦勺,齜牙咧嘴:“嘶......頭怎麼這麼疼?”
“摔到地上,當然疼。”
我坐在床邊,低頭整理睡裙的裙擺,露出小腿上幾處新的青紫。
他看到了那些痕跡,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嗯。好好吃點營養品補補身體。”
成婚的第二個月,我開始頻繁惡心反胃。
顧老爺子請來的私家醫生為我檢查後,恭敬地宣布:“少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