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承嶼還真轉身去後廚,拎了隻大公雞回來。
“靜姝她有些小孩子脾氣,你多擔待。”邊說他邊將公雞扔在我懷裏。
我接過撲騰的公雞,抬頭衝他笑:“姐姐是自由的靈魂,純粹又勇敢,這多難得。”
“你趕緊去追吧,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個人騎車不安全。”
話音剛落,顧承嶼轉身離開。
我媽拍著我的手,“好孩子,真是媽的好女兒,沒白養你”
“當妹妹的,就該讓著姐姐,姐姐心裏不痛快,你做妹妹的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我爸立刻點頭,“你姐姐那是真性情,你多擔待些。”
“你快和公雞把儀式走完,別讓顧家挑理。我們也去看看你姐姐。”
說完,兩人也離開了儀式現場。
顧老爺子氣得捂著心口,臉色發白,眼看就要站不穩。
我立刻衝過去扶住他,從手包裏拿出速效救心丸喂他服下。
他喘著粗氣,手指顫抖地指著顧承嶼離開的門:
“混賬東西!為了個女人,把訂婚宴搞成這樣,把我們顧家的臉麵都丟盡了!”
我輕輕替他順著氣,“爺爺,既然他心不在這兒,那換個人來完成約定,是不是也行?”
顧老爺子猛地轉頭看我。
“隻要我生出顧家的嫡長孫,孩子姓顧,繼承家業,就是您想要的,對嗎?”
我們看著彼此,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儀式最終還是走完了。
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顧氏太子爺新婚的報道。
照片雖然隻是模糊的背影,但大家都誇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顧老爺子看了報道,臉色總算好看了點。
他當場就簽了股份轉讓協議,把顧氏集團20%的股份給了我,說是補給我的彩禮。
我道了謝,收得幹脆。
......
我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新婚夜晚。
清晨起來,我隻覺得腰酸背痛,身上也多了很多青紫的痕跡。
對方說他得立刻飛迪拜,顧氏那邊新開的石油礦出了點技術問題,必須他去處理。
“等我回來,補你一個蜜月。”
我點頭,送他到門口。
他剛走,顧承嶼就帶著張靜姝進門了。
顧老爺子看到張靜姝臉色立即沉了下來,質問顧承嶼:
“你最近是不是很閑?成天追在女人屁股後麵跑?”
顧承嶼立馬開口解釋:
“爸,我是怕李枚一個人在老宅無聊,讓靜靜過來陪陪她,姐妹間也好說說話。”
“胡鬧!”
顧老爺子用拐杖重重杵地,“你是顧家選定的繼承人,要以大局為重!整天圍著這點兒女情長轉,像什麼樣子!”
我趕忙開口溫聲勸道:“爺爺,您別動氣。姐姐追求自由獨立,這本身沒有錯。顧承嶼也是怕我孤單。”
張靜姝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我:
“喲,你一個隻會背《女德》的女人,難得還有這種覺悟。”
顧老爺子沒理她,隻看著顧承嶼,深深歎了口氣,顧承嶼,顧氏上下幾千員工,都指著你吃飯。你別讓我失望。”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我,意有所指,“你盡快生下嫡長孫,我才能安心交接公司。”
顧承嶼點了點頭:“我會盡快的。”
說完,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低頭,抬手理了理襯衫的領口,遮脖子上的青紫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