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尋找新的擺攤地點花了好幾天。
就在我和市場管理局的人商定好攤位費後,他卻突然開口說了句:
“得罪了。”
頭頂傳來一陣悶響,我眼前一黑。
再睜眼,眼前的場景變成了廢棄廠房,我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死死綁住,動彈不得。
方晴梔嗤笑地看著我:
“沈玉,我們相愛了整整五年。”
“我為他放棄了一切,為他打理公司的人際。”
“他生病時我整夜守著,他皺眉時我比誰都難受。”
她居高臨下的眼神湧出幾分恨意:
“可你一個本該死掉的人,卻可以什麼都不做,僅靠一張臉就讓他對你念念不忘!”
“隻要你發誓從此以後滾出海城,不出現在阿持麵前,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著她的癲狂,我心裏卻翻不起絲毫波瀾。
我從來沒想過牽扯進他們的感情。
是他們一次又一次打破我平靜的生活,到頭來還能怪在我頭上。
我看著方晴梔。
“不是我纏著他,是你管不好自己的丈夫。”
方晴梔的表情瞬間扭曲,她咬著牙抖了半晌,才從齒縫裏擠出森冷的笑:
“你陰魂不散地纏著他,不就是圖他的錢嗎?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心!”
她摸出手機打給一個號碼,開口時聲音已經染上哭腔:
“阿持,救我,沈玉把我綁到了不知哪裏,我好害怕......”
電話掛斷,方晴梔把手機丟給旁邊冷笑著的壯漢。
揚起手扇在自己臉上,拿刀在自己小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她嘴角沁出一絲血跡,表情猙獰得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待會,你就知道誰才是笑話。”
她弄散頭發,把血跡抹在身上,招了招手讓壯漢把自己捆住。
與此同時,她示意壯漢們把捆著我的繩子解開。
壯漢的目光們死死盯著我,似乎壓根沒給我逃跑的可能。
不知過了多久,廠房陳舊的鐵門被人用力撞開,謝持高大的身影瞬間衝了進來。
看向我的瞬間,他瞳孔驟縮,可很快就落到了旁邊被捆著的方晴梔身上。
“晴梔!”
他迅速衝上前去把人扶起,心疼地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方晴梔順勢抓住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
“她叫人綁我來,說都是因為我搶走了你,說我應該承受代價......”
謝持的目光再次投向我,眼神裏的溫度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失望。
“沈玉,我都說了有什麼衝我來,為什麼你還是執迷不悟?”
我忽然覺得很累。
累得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想說。
謝持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聲音猛地拔高。
“說話!為什麼要變成這個樣子?”
我張了張嘴,喉嚨幹澀。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綁架和故意傷害,足夠你在裏麵待好幾年了,去牢裏反省你的惡毒。”
不等我開口,警車的鳴笛聲響起。
他轉過身,小心地扶起方晴梔,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
謝持帶著方晴梔去醫院的路上,助理急匆匆給他發來消息。
“謝總,您之前要我調查沈小姐這幾年的動向,已經全發給你了。”
“與此同時,我還發現了一本日記。”
當看清助理發過來的圖片後,謝持的表情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