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沒等到回複,下一秒,沈譽澤公住抱著昏迷的方恬恬闖進醫院。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一把拽住我的衣領:
“不過是讓你把平安符借給恬恬戴兩天,你就要在上麵塗山藥粉害她過敏?”
“我能未卜先知,知道你今天要拿走平安符嗎?”
對上我漠然的眼神,沈譽澤一怔。
“估計恬恬知道是你戴過的,假裝過敏鬧脾氣。”
他揉了揉眉心。
“小姑娘氣性大,你就認了。”
“給她道個歉,免得她鬧出更大的動靜來折騰自己。”
話落,我賬戶上又到賬十萬元。
我看著轉賬記錄,裏麵給方恬恬道歉的補償費都快滿了一百萬。
第一筆,是她在我家翻出了我和沈譽澤的結婚證,
哭著說我是為了宣示主權故意留下的。
當天我就被沈譽澤逼著召集媒體,公開承認自己和沈譽澤早已離婚分居。
為離間他們的感情道歉。
第二筆,是她弄丟了沈譽澤送她的定情物項鏈,非說是我偷的。
沈譽澤為安撫她的情緒,買回一條一樣的讓我賠。
方恬恬卻反手將我送進警局,害我被拘留整整十五天。
第三筆,是方恬恬下樓時沒站穩,差點踩空。
卻汙蔑我是為了害死她,故意在台階上塗滿了蠟。
被沈譽澤抓回去清理加道歉時,方恬恬一腳將我踹下樓梯。
我傷到脊椎,險些癱瘓。
沈譽澤卻是輕飄飄一句“又沒真的出事,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
......
見我站著不動,男人有些急了。
他剛伸手拉我,李醫生恰好路過。
“沈先生來了?剛好我有幾個注意事項要叮囑,太太她......”
沈譽澤這才注意到我身上還穿著病號服。
我立馬打斷李醫生的話。
“晚點再說,我們這邊還有點事。”
“歲妍,你哪裏不舒服?”
沈譽澤抬手摸摸我的額頭,
又把我的掌心貼上臉頰。
“還是說恬恬來了,你故意裝病,想引起我的注意?”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估計是短信有了回複。
我不願再同沈譽澤糾纏,徑直往方恬恬病房走去。
“害你過敏,真是對不起。”
九十度鞠躬後,我看向沈譽澤。
“這樣夠了嗎?”
方恬恬大呼小叫地往沈譽澤懷裏鑽去。
露出一雙淚眼。
“譽澤哥哥,你前妻害得我休克,你隻舍得讓她說句對不起?”
“早說你們還有感情,我就不來自取其辱了。”
沈譽澤為難地看了看我,示意助理把門關上。
“幹什麼,沈譽澤,說好隻是道個歉的。”
看著他拿來滿滿一杯芒果汁,我驚恐地後退。
我對芒果嚴重過敏,光是聞到味道就會窒息。
“你得和我一樣痛苦才算道歉!”
方恬恬叉腰在病床上叫道。
“隻是給恬恬做做樣子,等你喝完我馬上給你打抗過敏針,不會有事。”
沈譽澤壓低聲音說完後,猛地掐住我的臉頰將芒果汁灌進來!
洶湧的辣意順著口腔一路向下,我痛苦地跪倒在地,
頃刻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