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業績年年爆表的平賬大聖,因京城這些權貴陽壽造假、壞賬太多,上邊特意讓我來人間暴力清算!
沒想到剛穿成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就得到消息宮裏就有一個自稱魔丸的假千金。
這十五年來,她驕奢淫逸,全城人深受這魔丸的迫害。
本來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慢慢清算。
沒想到我被接回府那天,她就帶著地府惡鬼在門口堵我,說要讓我家破人亡。
司命星君急得在天上瘋狂傳音:
“大聖快跑!這魔丸帶了地府外掛,若你不聽她的,整個侯府的人都會在生死簿上冒黑氣,今晚就要滅門啊!”
我非但沒怕,反而興奮的翻開了手裏的賬本。
衝著身後天兵天將偽裝成的私兵大喊:
“來人,把這魔丸給我綁去挖煤,還她這麼多年鳩占鵲巢的債!”
“少平一文錢的賬,就不準她吃飯!”
......
我一聲令下,偽裝成府兵的天兵天將瞬間撲了上去。
江馨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麻繩捆成了一個結實的粽子。
全京城聞風喪膽的混世魔王,此刻隻能在地上扭動,扯著嗓子尖叫。
“江念羽你敢動我!我可是侯府的心肝寶貝!”
“你今天要是敢把我送去挖煤,我保證讓你活不過今晚!”
侯爺和侯夫人躲在門柱後麵,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他們早就被這個魔丸假千金折磨得精神衰弱了。
我連個眼神都沒多給,拍了拍手上的灰,直接回屋睡覺。
第二天,院子裏突然刮起一陣陰風。
砰的一聲巨響。
侯府正廳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飛。
木屑四濺中,江馨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外,身上連一點煤灰都沒有。
死死立住了魔丸人設。
司命星君在天上急得直跺腳,傳音震得我耳朵疼。
“大聖!她用了地府的傳送符!還帶了十幾個惡鬼護駕!”
“這魔丸要發瘋了,你千萬別硬碰硬啊!”
我挑了挑眉,不僅沒躲,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江馨滿臉獰笑,一步步走進大廳。
“江念羽,你真以為幾個破府兵就能困住我?”
“我告訴你,這京城的天,我想讓它黑,它就亮不了!”
她猛地抬手,將桌上另一尊玉雕貔貅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玉石飛濺。
我看著地上的玉雕碎片,心裏不僅沒生氣,反而樂開了花。
我趕緊翻開手裏的陰陽賬本。
果不其然。
那尊玉雕貔貅是侯爺去年收受鹽商賄賂得來的臟物。
賬本上原本黑氣繚繞的一筆爛賬,隨著玉雕的碎裂,竟然直接清零了!
好家夥!
我直呼好家夥!
這魔丸是在變相幫我平賬啊!
我強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故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你竟然敢砸侯府的傳家 寶!”
我指著她,聲音氣得直發抖。
江馨看我這副模樣,笑得更加猖狂了。
“傳家 寶?在這侯府,我江馨就是天!”
“我不光要砸東西,我還要把這侯府敗光,讓你這個真千金連口西北風都喝不上!”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衝向東廂房。
“那是庫房!裏麵的金絲楠木屏風可是禦賜的,你敢動!”我扯著嗓子喊。
“砰!”
東廂房的牆被她一腳踹塌,那扇沾滿因果業障的屏風被砸了個稀巴爛。
賬本上,又一筆壞賬清零。
我捂著臉,假裝痛哭流涕。
“別砸了!後院那個漢白玉的假山你千萬不能動啊!”
轟隆!
後院傳來震耳欲聾的倒塌聲。
我看著賬本上瘋狂消除的赤字,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這哪是來報複的魔丸啊。
這簡直是我平賬路上的金牌免費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