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豪門底層的保姆,意外和京圈太子爺春風一度後,我興奮了兩個月。
直到我頻繁幹嘔,管家帶著千萬支票簿在下人房尋人。
我剛想站出去母憑子貴,眼前卻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女主快上!這可是京圈太子的種,認下就能躺贏當首富闊太!】
【前麵別劇透,隻要簽了字,馬上開啟打臉豪門的爽文主線!】
我心頭狂喜,剛邁出半步,腦海裏卻傳出胎兒的心聲。
【媽媽千萬別認!前世你聽信這彈幕認下後,不出三天就死了!這棟別墅裏懷上他種的女人全都死了!】
【我投胎排號排了八十年才得來重開的機會,你快退回去保命!】
......
孩子的聲音把我釘在原地。
我起了一身冷汗,縮回腳貼緊牆根。
“是我!那晚進少爺房間的人是我!”
同屋的保姆劉翠萍迫不及待地擠出人群。
管家沒讓人帶她去核實,直接掏出支票簿簽下一千萬,雙手遞了過去。
“劉小姐受苦了,今後您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立刻帶少奶奶去二樓的主臥休息。”
管家低眉順眼地彎下腰。
劉翠萍一把奪過支票,雙手不停顫抖。
眼前再次飄過幾排彈幕。
【服了這個蠢貨女主了,送上門的京圈太子爺都不要!】
【首富闊太的命就這麼拱手讓給一個路人甲?】
【縮頭烏龜!活該你當一輩子底層窮保姆,窮死你算了!】
我咬著下唇,捏緊兜裏的手機。
屏幕停留在醫院短信上:你母親的換腎手術費還差三十萬。
再不交齊,就隻能辦理出院。
對於月薪三千的我來說,這無異於天文數字。
如果認下那個孩子能拿一千萬,我媽就有救了。
彈幕還在滾動。
【你這會兒後悔了吧?去二樓客房倒數第二個抽屜找!】
【少爺那晚喝醉,隨手丟了一塊限量版百達翡麗。】
【拿著去當了,少說也有幾百萬!不用當什麼闊太,這筆錢也夠你下半輩子了。】
我咽了口唾沫。
彈幕連這都能預知,劉翠萍也拿到了支票,那這塊表很可能也在。
我朝二樓挪去。
【媽媽不要去!】
腦海裏嬰兒哭聲再次響起。
【你難道不知道嗎?這種級別的豪門,走廊裏全都是攝像頭。】
【你去了就會死無全屍的!】
一邊是能救命的幾百萬,一邊是未出世孩子的警告。
我站在樓梯拐角大口喘氣,揪緊衣角,冷汗滴在地毯上。
我到底該信誰?
“去!”
我咬緊牙關,眼底浮起狠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媽等死。
我盯著彈幕的指示。
趴在走廊邊緣的死角。
手心出汗,指尖幾次打滑。
當指尖觸到金屬,我渾身顫栗。
我避開了所有監控,把這塊價值數百萬的名表裝進口袋。
當天下午,我借著下山倒垃圾的機會去地下典當行換回一張五十萬的銀行卡。
火速交齊了我媽的手術費。
拿著繳費單,我終於鬆了口氣。
我放鬆下來。
隻要我不認下肚子裏的孩子,再找機會辦理離職。
這筆錢不僅能救我媽,還能讓我們安穩過完下半輩子。
但我原本的打算落空了,劉翠萍的死訊在第三天清晨傳遍下人房。
她死了,聽說是昨晚半夜她興奮得睡不著,跑去二樓旋轉樓梯邊自拍。
因為高跟鞋不合腳,她一腳踩空,砸進一樓大廳,當場斷氣,一屍兩命。
傭人們擠在玻璃窗前,感歎著劉翠萍命薄,消受不起這潑天的富貴。
我縮在被窩裏,牙齒打顫。
孩子說過,不出三天就會死,這句話在我的腦子裏回響,這未免太巧了。
被彈幕壓下去的恐懼感冒了出來。
萬一心聲說的懷了他種的女人都會死是真的呢?
我不能等到下個月走正規程序辭職了,我從床上翻起身,雙手發抖。
抓起兩套換洗衣服塞進包裏。
我必須趁著今晚保安換班的時候跑路。
就在我抓起包,一隻腳剛剛踩上窗台準備跳下去的瞬間。
“砰!”
下人房的門被踹開
管家站在門外。
他身後,幾十名黑西裝保鏢封鎖了所有出口。
管家聲音響起:“劉小姐腹中的骨肉沒保住。”
“現在,少爺要重新盤查,那晚究竟還有誰進過主臥?”
我抓著窗台的手指泛白。
兩名保鏢衝上來,將我從窗台上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