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名保鏢鉗住我的手臂拽出下人房,將我扔在大廳地板上。
帆布包掉落,兩件舊衣服散落出來。
大廳裏跪著十幾個女傭,都是那晚在二樓主臥附近值班的。
管家沉著臉走來走去。
“既然沒人主動承認,那就把這十幾個人全都送去醫療室,挨個抽血化驗。絕不能漏掉少爺的血脈!”
去抽血,我懷孕的秘密就會暴露。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幾名私人醫生拿著抽血設備走近時,我斜前方的春芳突然春芳捂著嘴幹嘔。
眾人轉頭看向春芳。
春芳手抖著從口袋掏出一枚鉑金袖扣舉起。
“管家......那晚,是我。這是少爺落在床上的袖扣。”
管家奪過袖扣端詳,嘴角上揚。
“快!快扶春芳小姐起來!”管家大手一揮,周圍的保鏢立刻退開。
抽血指令取消,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又逃過了一劫,可我心裏很清楚,那枚袖扣是上個月客房的客人丟的,我當時還幫著找過!
春芳在撒謊,她想學劉翠萍賭一把!
“既然春芳小姐已經找到了,剩下的人......”管家掃視我們。
“慢著。”
幾名女傭簇擁著準備上樓的春芳停下了腳步。
她轉身俯視我。
“管家,我看她收拾行李是想逃跑吧?”
春芳捂著嘴笑了笑,眼神一冷,
“都是下人房裏出來的情分,不如把她留給我當個貼身下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保管她不敢亂跑。”
這句話,讓我心頭一寒。
管家點了點頭,讓人把我押去春芳入住的次臥。
第二天下午,我在洗手間用冷水拍臉,門外傳來了哀嚎。
我顫抖著手推開門縫,兩名女傭被按在地上,她們的肚子有隆起的弧度。
春芳靠在貴妃椅上擺弄美甲。
“灌下去。下賤胚子也敢偷我的東西。”
兩名保鏢端起兩碗燕窩,捏住女傭下巴灌入。
慘叫聲傳出,燕窩燙爛她們的口腔食道。
鮮血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湧出,染紅地毯。
她們的孕肚明顯,春芳這是在清理潛在競爭者掩蓋假冒身份。
我的手一抖,洗手盆邊緣的玻璃杯摔在了地上。
房間裏的慘叫聲停止,春芳轉頭盯著我。
她推開保鏢走到我麵前,指甲抵在我肚子上劃出血痕。
“聽說,你這兩天每天早上都在衛生間裏幹嘔。”
她靠近我,
“你是不是也偷了少爺的東西?”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我額頭冒出冷汗,雙腿打顫,彈幕在眼前刷屏。
【上啊女主!直接甩出孕檢單,用真孕肚狠狠打臉這個惡毒女配!你懷的可是男主的骨肉,她敢動你一根汗毛,男主絕不饒她!】
就在我猶豫的瞬間,腹中胎兒傳出慘叫。
【別信!快裝病!她殺人不眨眼,一旦暴露,你就會和地上那兩個阿姨一樣被活活燙死!別忘了劉翠萍的下場!】
“春芳姐......”
我雙膝跪地捂住肚子,
“我得了重度腸胃炎。醫生說我的胃已經開始潰瘍了,吃什麼吐什麼。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偷任何東西!”
我趴在地上,眼淚鼻涕蹭在地毯上。
春芳皺眉,往後退了一步。
我趕忙端起地上的水盆。
用溫水清洗她沾血的腳。
“我現在就是個廢人,隻要能留在您身邊混口飯吃就夠了。”
我的卑躬屈膝,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她冷哼了一聲,不再計較。
我暫時保住了命,但這裏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當晚趁著春芳熟睡,我從她口袋裏摸出一張門禁卡。
我攥著卡,沿著員工樓梯踏上逃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