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天花板白得晃眼。
手腕作痛。粗糙的帆布束縛帶把雙手摳在鐵架床兩側,腕骨的皮肉勒出血印。
吸氣,來蘇水味直衝鼻腔。
我沒有掙紮,隻是安靜地躺著,任由腦海裏那個半月形暗紫色胎記的畫麵反複閃過。
探視窗外,陳建飛貼著玻璃站著。
他眼底布滿紅血絲,兩隻手掌拍在玻璃板上。
“曉曉,你病得太重了!”他扯著嗓子,聲音穿過隔音玻璃,“大寶活得好好的,見天叫你媽媽,你非認他是鬼幹什麼啊!”
他拿手背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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