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平靜的樣子讓我徹底崩潰,我指著門口,歇斯底裏道。
“滾啊!周時也你給我滾,我不稀罕你的臭錢!”
他皺眉突然冷聲道,“怎麼?有下家了?想帶著我的孩子嫁給你經常跑去醫院見麵的那個老相好嗎?”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他一無所有?”
我頭一次覺得麵前的男人如此陌生。
“簡薇,我剛開始不告訴你我的身份,隻是想跟你保持純粹的感情,後麵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樣,下麵鬆弛,滿足不了我,我這才找的別人。”
“是,我是最錯了一些事情,可你就很清白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僅三天兩頭瞞著我帶孩子去醫院私會情人,還大半夜都給那狗屁醫生發信息!打電話!”
我忽然什麼都不想解釋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轉身拉開房門,將他的輪椅和棍子丟了出去。
“再不滾,我不介意報警,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位寵妻狂魔的首富先生犯了重婚罪!”
周時也冷著臉離開,隻留下一句,“簡薇,你最好想清楚,離開我,對你和孩子有什麼好處?”
我花了一夜的時間,將屬於他的東西全都清除了個幹淨。
可第二天帶女兒在機場候機時,卻被何思雨帶著一群人團團圍住。
“賤女人,竟然敢勾引我老公!”
她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狠厲,“姐妹們,給我狠狠教訓這個知三當三的婊子!那小賤種也別放過!”
一群人蜂擁而上,有人扯我頭發,有人扇我耳光。我護著女兒往後躲,卻被一腳踹倒在地。
果果突然撲上去,狠狠咬住何思雨的手腕:“壞女人!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小野種!”何思雨尖叫一聲,反手一耳光狠狠扇在果果臉上。
果果小小的身子飛出去,摔在地上,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果果!”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頭發被人從後麵扯住,幾記耳光扇下來,耳朵嗡嗡作響。
我死死盯著地上那灘血,哭喊著掙紮:“放開我!求求你們,別傷害我的孩子......”
但是沒有人聽。
周時也就是在這時趕到的。
他疾步走來,目光卻隻落在何思雨身上。
“怎麼傷成這樣?走,我帶你去醫院。”
“周時也!”我撕心裂肺地喊,“救救你女兒!果果她有白血病,一旦流鼻血就止不住,她會死的!”
“算我求你,送她去醫院!”
他腳步一頓。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記者把鏡頭懟到他麵前:“周總,請問這個女人和孩子是您什麼人呢?”
周時也看了我一眼,隨即冷漠的收回目光。
“一個妄圖勾引我的女人,和她的戲精孩子罷了。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他摟著何思雨轉身離開。
而我隻能在絕望中被一群人罵作小三,婊子,眼睜睜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影再無動靜。
......
半個小時後,周時也抱著塗了燙傷膏的何思雨從病房出來時,意外聽見護士心疼感慨。
“機場爆的這條熱搜視頻上的小女孩不是我們科那個得了白血病卻不肯治,執意要留著錢給她爸爸治腿的小女孩嗎?她怎麼成小三的女兒了?”
“啊啊啊,這些人怎麼還在直播啊!這小果果都沒有動靜了,不會沒有呼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