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在這幹什麼?”
許元昭在我這耗的時間不算短。
馮媛走過來坐到他腿上,拱開男人衣領旁若無人親密起來。
看得我一陣惡心。
起身要走,卻被幾隻手同時按了回去。
我皺眉:“什麼意思?”
馮媛依偎在許元昭懷裏,挑釁看著我。
“好不容易聚一次,大家都喝了,你總推辭不好吧?”
“沈曦姐,給個麵子。把這些喝了,我放你走。”
十隻酒杯在我麵前一字排開。
都是度數不低的洋酒。
幾個男生在後麵躍躍欲試,大有一副不喝就要強灌的架勢。
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我低頭,看我笑話。
許元昭陰沉著臉,什麼也沒說。
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
又一次,我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麵。
可是這次,我隻是淡定坐著,冷笑了聲。
“你放我走?你算個什麼東西?”
“想讓我喝酒,你也配!”
馮媛驚訝了幾秒,隨後哈哈大笑,甚至笑的飆出了淚花。
“你們瞧,她可真會裝,人模人樣的,裝的自己都信了哈哈哈哈哈!”
“沈曦,你還記得當年是怎麼給我們當狗的嗎?”
“我讓你往東你敢往西嗎,啊?”
“小媛,夠了。”許元昭終於開口。
馮媛卻越說越興奮。
“跟我哥談了三年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你那個媽是個低賤的隻會伺候人的保姆,你也是!可惜呀她早早地就死了,不然請她來現場好好教教你,什麼叫俯首稱臣自甘下賤——”
“啪啪!”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
我從座位上暴起,給了馮媛兩個耳光。
五年前,她也是這樣。
記恨我拒絕和許元昭分手,口不擇言辱罵我和我媽。
我氣瘋了。
卻被許元昭攔著沒法動手。
隻是不痛不癢地罵了句她是許家收養的野孩子,隻會狐假虎威仗勢欺人。
她哭的梨花帶雨撲進許元昭懷裏。
錯的那個人就成了我。
許元昭擰眉看著我,一雙眸子裏滿是厭惡:“給小媛道歉。”
我不敢置信。
就在剛剛,我還沉浸在被他堅定選擇的幸福中。
一眨眼,他就要為了那個傷害我的人,逼我為不屬於自己的錯誤道歉。
我沒有妥協。
憋得眼眶生疼,也隻是一遍遍的說,我沒有錯,為什麼要道歉。
在一起三年,那是我第一次忤逆許元昭。
他很生氣。
將我晾在原地,帶著其他人走了。
那個地方很遠,我落了單,身上也沒有錢,隻能麻木地往回走。
半路上被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混混拖到了窄巷裏。
我被嚇得魂不附體。
所幸他們隻是圖財,我撥通了許元昭的電話,哆哆嗦嗦地求他幫忙。
可他說:“先道歉。”
我啞了嗓子。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電話那端的人冷笑:“我們剛離開,你就被人盯上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意識到他真有可能不救我。
我崩潰了,忙不迭道歉。
可是沒用。
“別裝了。”
他掛了電話,把我拉黑。
我的眼淚與哀求,最後隻換來這三個字。
別裝了......
“瘋子!”
馮媛小姐妹發出的尖叫將我拉回到現實。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包括馮媛自己,她捂著臉不可置信。
許元昭臉色鐵青。
“你發什麼瘋?馬上給小媛道歉!”
保安已經進來了,我懶得理他。
許元昭咬牙,想過來抓我:“聽到沒有,我讓你——”
他抬起的手臂在我頭頂頓住。
我轉身看著來人,後知後覺地感到委屈。
幾個女生驚呼起來:“顧,顧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