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府第一天,自帶心聲操控係統的穿越姨娘,就站在高階上,企圖給我這首富主母一個下馬威。
她雙眼含淚,嘴唇上下開合,內心狂嘯:“推我下去!讓全府看清你的惡毒!”
我剛伸手,丫鬟們就如中邪般朝我撲來。
“夫人萬萬不可!您心地善良,可不能上了姨娘的當啊!”
柳惜音氣急敗壞,嘴唇罵罵咧咧,內心瘋狂地更改指令:“一群蠢貨!給我狠狠絆倒這個女人!”
指令一出,離她最近的兩個婆子目光呆滯,猛地伸腿,一記飛鏟將她踹下高台!
笑死,她根本不知道我天生失聰,隻懂唇語。
那逆天的係統神音,對我來說隻是一場幽默的啞劇。
看著摔得頭破血流的柳姨娘,我無辜地打起手語:
“快請大夫,夫君新納的這玩意兒,身子有點弱,平地就摔了!”
......
“哎喲喲,痛死我了!”
柳惜音躺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叫慘聲一浪高過一浪。
顧承澤心疼地守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嘴裏不住地罵著底下人辦事不力。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來回話:“夫人,侯爺,京城最有名的張大夫請來了。”
我看著他的嘴唇點了點頭,做了個手勢讓他帶人進來。
張大夫年過半百,背著藥箱,一進來就先對著我行禮。
我坐在離床不遠的太師椅上,端著茶碗,目光落在柳惜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她的嘴唇還在不停地動。
我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邪門的女人又在心裏對著張大夫下令:
“開一副絕嗣藥,就說是給沈明月調理身子的,讓她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張大夫原本精明的眼神,肉眼可見地變的呆滯起來。
他走到我麵前,躬身道:“夫人,可否讓老夫為您把個脈?”
我身邊的大丫鬟春桃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我家夫人身體康健,不勞大夫費心。”
“您還是快給柳姨娘看看吧,她摔的可不輕。”
張大夫神情僵硬,堅持道:“姨娘是外傷,夫人乃是內虛,若不早日調理,恐有礙子嗣。”
顧承澤立刻站了起來,指著我喝道:“明月!張大夫是為你好,你不要不識抬舉!”
我沒理他,隻是看著張大夫。
柳惜音躺在床上,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嘴唇又動了:
“蠢貨,直接開方子,就說是內宅婦人一同調理,我看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張大夫的神情更呆板了。
他轉身走到桌邊,提筆寫下一張藥方,交給了我的另一個丫鬟。
丫鬟遞上來後,我低頭掃了一眼。
上麵的確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藥材,但其中一味紅花的劑量,加大了十倍不止。
女子喝了,這輩子都別想再有身孕了。
我笑了,將藥方遞給管家,吩咐道:“去,按照張大夫開的方子煎藥,張大夫醫術高明,賞黃金十兩。”
管家立刻拿著方子照辦。
張大夫接到那袋沉甸甸的黃金,受寵若驚,連連磕頭謝恩。
柳惜音臉上的得意都快要藏不住了,她看著我,等著我喝下絕嗣藥。
我站起身,對廚房的管事媽媽說:“去催一催,這藥得用最好的藥罐,最旺的火。”
半個時辰後,一碗黑漆漆的藥汁就端了上來,熱氣騰騰。
我親自端起那碗藥,一步步走到柳惜音的床前。
顧承澤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做什麼?”
我沒看他,隻是對柳惜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妹妹剛進府就受了這麼重的傷,姐姐看著真是心疼。”
“這碗藥是張大夫特意為我們開的大補的藥,好東西先緊著妹妹來,妹妹才能好得快。”
柳惜音的臉白了。
她想抽回手,嘴裏發出含糊的尖叫。
可她那點力氣,哪裏是我的對手。
我身後的兩個聾啞婆子得了我的眼色,立刻上前,一個按住她的肩膀,一個捏住了她的鼻子。
“嗚......嗚嗚......”
柳惜音劇烈掙紮,雙手亂抓,卻被死死壓製。
我手一斜,滾燙的藥汁盡數灌進了她的喉嚨。
“咳!咳咳咳!”
她嗆的滿臉通紅,直翻白眼。
一碗絕嗣藥,一滴不剩。
我鬆開手,將空碗遞給丫鬟,又溫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藥漬。
看著她驚恐怨毒的眼睛,我笑的溫婉。
“妹妹,良藥苦口,你可別記恨姐姐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