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陪太子在東宮熬了八年,助他鬥倒諸王,坐穩儲位。
可他登基當日,轉頭立那穿越女柳如眉為後,貶我為熹貴妃。
滿朝嘩然,我爹當朝丞相氣得當場撞柱,被侍衛死死攔了下來。
我三叩九拜,謝主隆恩。
散朝後,皇後立刻召集所有妃嬪開會。
要求大家少生優生,每人每日賞賜一顆避子丸。
她說這是2世紀的規矩,改良人種,從現在做起。
我作為後宮位份最高的貴妃,首當其衝站出來:
“為皇室綿延子嗣,是我等後妃的分內之責。”
柳如眉一口茶水直接噴在我臉上,舉止粗鄙,言語惡毒。
“皇上根本不愛你,找你不過是夜裏解乏,你說白了就是個高端妓女!”
“生太子那是我這種高級人的事,輪不到你這個下賤玩意兒搶功勞!”
滿宮嬪妃噤若寒蟬,都等著看我這個廢後笑話。
可他們不知道,我從來就沒稀罕過楚昭宸的愛。
你們不生!我生!
皇權之下,唯有皇嗣才是實權之本。
.....
柳如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都愣著幹什麼?吃了!”
“這叫避子藥,是我給你們謀的福利!”
“按照我們21世紀的規矩。”
“要少生優生,幸福一生。”
“沒我的允許,誰都不準懷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殿內眾人麵麵相覷。
這些嬪妃,全是柳如眉親自選進宮的。
一個個歪瓜裂棗,醜得各有千秋。
別說入楚昭宸的眼,就是扔到民間,都未必有人願意娶。
完全避免了皇帝雨露均沾的問題。
這些人能進宮,已經是燒了高香。
她們自然對柳如眉唯命是從,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有膽子小的嬪妃拿起藥丸,閉著眼就吞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不情不願地把藥咽了下去。
很快,就隻剩我手裏還捏著那顆藥丸。
柳如眉盯著我。
“陸清沅,怎麼就你搞特殊?”
我陸清沅是堂堂丞相嫡女,從小熟讀詩書,被當做未來國.母培養。
雖長了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更不是草包。
我假裝恭順,拿起藥丸,微微仰頭,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順勢將藥丸墊在了舌頭底下。
“回皇後娘娘的話,臣妾吃了。”
柳如眉沒看出什麼破綻,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又說了一堆什麼男女平等、女子獨立的胡話。
聽得底下人雲裏霧裏,才揮揮手放我們走。
出了鳳儀宮的大門。
我立馬偏過頭,將藥丸吐了出來,狠狠啐在了鳳儀宮的朱紅宮牆上。
紅櫻連忙上前,拿出帕子給我擦嘴,急得眼圈都紅了。
“小姐!這柳如眉也太欺負人了!她怎麼敢逼您吃這種東西!”
我擦了擦嘴,眼神冷了下來。
“紅櫻,你現在立刻回丞相府,把這事告訴我爹。”
“讓他去民間給我尋最管用的易孕良方,越快越好,連煎藥的砂鍋和伺候的藥童,一起給我送進宮來。”
紅櫻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奴婢這就去!”
我爹的效率,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天剛擦黑,紅櫻就帶著兩個小藥童,挑著滿滿兩擔子的東西回了我的長樂宮。
準備得妥妥當當。
當晚,小藥童就在偏殿把藥煎好了,黑漆漆的一碗,聞著就苦得鑽心。
我捏著鼻子,正準備一口灌下去。
殿外突然傳來太監尖著嗓子的唱喏聲:
“皇上駕到...”
我心裏咯噔一下,慌了神。
難道我偷偷找良方的事,被柳如眉發現,告到楚昭宸那裏去了?
端著藥碗,仰頭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
滾燙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去,燙得我舌頭都麻了。
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嗆得我不停咳嗽。
紅櫻趕緊上前給我順氣,手忙腳亂地要把藥碗收起來。
可已經晚了。
楚昭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目光掃過我手裏的藥碗,眉頭皺了皺。
卻沒多問,徑直朝著我的內室床榻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