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著她。
“陸景川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因為我讓他坐。現在我不讓他坐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管人容易,技術難得。陸氏離了陸景川照樣轉,但離了你,明天就是一堆廢鐵。”
“簽了字,明天敲鐘儀式上坐主位上的人,是你。”
“那些趴在你身上吸血的蛀蟲,憑什麼好好活著?”
韓森握著鋼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略微發白。
“我可以嗎?陸總常說我隻懂技術,上不了台麵,我......”
“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我遞過去一支鋼筆。
韓森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且銳利。
“謝謝沈總,我簽。”
他不是傻子。
在公司這麼多年,當然看得出撐起公司的不是陸景川那個草包。
隻是沒想到,居然是一直被嘲笑“拜金女”的我。
“很好。”我收起文件,“明天會有造型師來接你。”
“記住,從明天起,你是陸氏董事長。把背挺直了。”
......
第二天中午。
陸景川在宿醉中醒來,頭痛欲裂。
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水!”
沒人回應。
宿醉讓他頭痛欲裂,煩躁地睜開眼卻發現床頭既沒解酒湯,也沒備好的西裝。
一時火氣更大了。
“沈清辭,你是死人嗎!”
陸景川赤著腳衝出臥室,看著陌生的環境,才想起昨天是三人住的酒店,沒在家裏。
於是立刻抓起手機打電話,想使喚隨叫隨到的妻子。
可一通電話打過去,不接。
再打,還是不接。
“廢物!給你臉了是吧!”陸景川狠狠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這時候,林夢瑤和夏薇走了出來。
“怎麼了景川?大清早的這麼大火氣?”
“那個廢物不見了,沒準備早飯,也沒備車!”
陸景川咬牙切齒。
林夢瑤嗤笑一聲,走過來摟住她。
“這種女人就是矯情,想用這種方式刷存在感呢。”
夏薇也湊過來:“就是。景川你看朋友圈沒?我剛看到有人發,說在百達翡麗店裏看到個像你老婆的人,買了一塊幾百萬的表。”
“買表?”陸景川愣了一下。
“對啊,你想想,離了你她能幹嘛?肯定是想買來給你賠罪,又因為昨晚被我們刺激到了,拉不下麵子在糾結吧。”
陸景川一聽,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甚至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哼,算她識相。”
“我就說嘛,離開了我,她連飯都吃不上,怎麼敢真的走?”
他拿起手機給我發了條微信:
【看在你買表賠罪的份上,昨晚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那表我一會兒送白山資本負責人,你趕緊裝好了滾回來開車,別耽誤了去現場的時間。】
消息發出,回複的卻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