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有安排。”
掛斷電話,我看了看表。
距離三年之期,還剩不到24小時。
我直接打車去了陸氏集團大樓。
整棟大樓漆黑一片。
全公司的人都走完了,隻有韓森還坐在工位上,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完全沒注意到,手邊的咖啡已經涼透。
我記得他,是因為他是陸氏真正的技術核心,也是這三年來唯一幹實事的人。
但為了防止大權旁落,陸景川一直刻意打壓韓森。
臟活累活全是他幹,功勞全是陸景川的。
甚至為了逼韓森簽競業協議,還扣著他去年的年終獎不發,想把他卡死在這個位置上。
之前因為公司是陸景川的,我不好插手,隻能變著法給他發點補貼。
不過現在......
“沈女士?您怎麼來了?”
看到我,韓森放下手中的筆,有些詫異地站起來。
“漏洞我馬上就能修好,求您別告訴陸總,別扣我工資,,我媽還在醫院......”
做事的人如履薄冰,作秀的人風光無限。
憑什麼努力的人就該被踐踏?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把那些文件放在桌上。
“不用修了。”
韓森愣住了:“什麼?”
“陸氏的係統架構是你搭的,底層代碼是你寫的。陸景川那個所謂的‘智能算法’,其實也是你的專利,對嗎?”
韓森沉默片刻,脊背挺得筆直。
“他給你多少?”我問。
“一......一萬五。”韓森聲音低沉有力,“但是陸總說,會給我期權......”
“空頭支票。”我冷笑。
“陸景川已經準備好了辭退信,等明天上市敲鐘一結束,他就會以‘技術泄密’為由開除你,一分錢賠償都沒有。”
韓森眉頭緊鎖。
“不可能!我為公司拚了十年......”
“沒什麼不可能。在他眼裏,你隻是個好用的工具,用完了自然要扔。”
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看看這個。”
韓森伸手接過文件,隻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股權轉讓書?受讓人......韓森?”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沈女士,這是什麼意思?陸氏的股權怎麼會在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