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劉棋說要帶我見他的兄弟們,有份驚喜要給我。
然後發給我一張買菜清單,讓我按照清單采買。
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買完菜記得開發票,沒有發票我可不能A錢給你。”
我買好菜趕到他那間十幾平米的出租屋。
門虛掩著,裏麵一片哄笑。
推開門,四個男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裏。
中間一張折疊桌,隻擺了幾瓶啤酒和一盤花生米。
劉棋一看見我,眼睛立刻亮了,抬手就往廚房指,“安安來了,趕緊做飯,兄弟們都等著呢。”
我溫順應下,拎著菜進了廚房。
油煙機轟隆隆作響,卻擋不住外麵的對話。
“劉哥,你這媳婦也太好使了,一來就悶頭幹活。” 眼鏡男打趣道。
劉棋得意的大笑穿透門板,“那必須的,我調教得好。女人嘛,就得拿捏住,不然分分鐘上天。”
“對了劉哥,你不是還有個小青梅蘭蘭嗎?之前不還說,等在城裏站穩了就把她接過來?”
劉棋狠狠吸了口煙,“蘭蘭是我心頭白月光,誰也比不了。但英雄也得低頭,沒錢我拿什麼給她好日子?等我跟安安結婚,她家那房、那存款、那高工資,全是我的!到時候再把蘭蘭接回來,吃香喝辣。”
“噓,劉哥你小聲點,別讓你女朋友聽見了。”
“聽見又怎麼樣?” 劉棋嗤笑一聲,滿是不屑,“她現在愛我愛得死心塌地,她父母雙亡,手裏有房有存款,工資還那麼高,是她需要一個為她撐腰的男人。”
他悠悠吐了口煙,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我可是老劉家的嫡長子、嫡長孫,家裏的根兒。她一個死了爸媽的孤女,嫁給我,那是高攀!她家的財產,以後自然都得歸我,算是給我們劉家傳宗接代的本錢!”
我盯著鍋裏煎得劈啪作響的鯽魚,眼底一片冰寒,心底隻剩冷笑。
他那點算計,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以為我是傻白甜,等著被他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可惜,他不知道,我從一開始看上的,就不是他這個人。
而是他那條能讓我活下去的命。
比狠,比算計,他還差得遠。
我勾了勾唇,抬手往鍋裏倒入滾燙的開水,瞬間白湯翻滾,香氣四溢。
隻可惜,這條精心熬煮的魚,轉眼就要喂飽外麵那群狼心狗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