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領是高階鮫人,更是躁動。
之前鮫人族裏好幾個雌魚一起安撫,都被撕裂了。
久而久之,首領平常發情期都是強忍著度過。
閨蜜估計是算到了,常規抑情水是對首領無效的。
她這是想看我被首領給撕碎。
但她忘記了,我可是水產養殖的專家啊。
於是我揚起笑,低眉順眼道:
“好啊,既然閨蜜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會好好安撫首領大人了。”
閨蜜愣了下,隨即惡意滿滿道:
“首領大人,您聽見了嗎?妹妹已經親口答應了。”
“若是伺候不好,那就是對海神不敬,按律當斷手斷腳逐出鮫人族,喂給鯊魚吃。”
首領緊緊盯著我,眼底翻湧著壓抑已久的燥火。
我麵不改色,反而上前一步,恭敬道:
“首領,既是海神授意,那便請跟我來。”
“不過這安撫之法是海神新賜的神術,需要您把尾巴露出來。”
閨蜜皺著眉,立刻跳出來了。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首領露出尾巴?”
我懶得理她,隻看著首領。
首領沉默片刻,喉嚨裏滾出一個好。
珊瑚洞內,珍珠簾子重新垂下。
首領的魚尾在海裏泛著銀色的光芒,眼底滿是滾燙的燥火。
我喂他喝了一碗有麻藥功效的水草汁後,他暈了過去。
見狀,我深吸一口氣,從腰間掏出石刀。
上輩子我在水產養殖場待了八年,什麼疑難雜症沒見過?
鮫人,說到底也就是高級魚。
發情期躁鬱症說白了就是生殖係統過度活躍,加上激素分泌紊亂。
放在水產養殖裏。
這叫種魚應激綜合征。
解決方法很簡單。
我蹲下身,仔細觀察首領的魚尾根部。
銀鱗下麵隱約可見幾條青筋,那是生殖腺的位置。
我用石刀抵上鱗片縫隙,輕輕一挑,直接把生殖腺給挖出來了。
首領這輩子都不會出現發情躁鬱期了。
隻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他還絕嗣了。
我剛坐下喘口氣,閨蜜帶著她九個鮫人獸夫浩浩蕩蕩來了。
“妹妹,你把首領伺候得怎麼樣……”
閨蜜嗓音戛然而止,瞳孔驟縮。
她看見首領正躺在珊瑚床上,要死不活。
“啊!你對首領做了什麼?你瘋了嗎?”
“你……你竟然讓首領斷子絕孫了?!”
她九個鮫人獸夫聽懂了,臉色大變。
他們魚尾重重一甩,齜牙咧嘴朝我靠近。
“不是你讓我好好安撫首領嗎?讓我好好聽話的嗎?”
我歪著頭,笑得無辜:
“發情期的燥火,根源不就是這個東西嗎?”
“我幫首領割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再發情了,這難道不是好好安撫嗎?”
“我這可是嚴格按照你的要求,把首領伺候得徹徹底底呢。”
閨蜜氣得渾身發抖。
她的臉漲成豬肝色,指著我的手指在顫抖。
“你這個瘋子!你死定了!首領醒來不會放過你!整個鮫人族都不會放過你!”
閨蜜轉身衝出珊瑚洞,嘶聲大喊:
“來人啊!有人要暗害首領!”
很快,整個鮫人族都轟動了。
無數鮫人拿著武器,把我的珊瑚洞圍得水泄不通。
魚七他們擠在魚群裏,一臉焦急,卻無濟於事。
“妹妹,你把首領都給絕嗣了,這可是死罪呢。”
閨蜜壓低聲音,笑得暢快:
“但是你放心,我會求首領給你留個全屍。”
我望著四周密密麻麻的鮫人,又看了眼地上仍在昏睡的首領,笑了。
“閨蜜,我死了,你也別想活哦。”
“畢竟是你逼我好好安撫首領的。”
“我這麼做,全都是按照鮫人之母的指示呢。”
閨蜜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胡說什麼?”
我無辜地攤手:
“我可沒胡說,所有鮫人都聽見了,是你親口讓我把首領伺候好。”
“我照做了啊。”
閨蜜額角青筋暴起,就在她又準備發瘋時。
地上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聲。
首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