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說什麼!”
我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而且傅晴晴你是我親生的。
是我冒著危險,險些死在手術台上也要生下來的。
什麼叫做,我親手殺死了你的媽媽。
我才是你媽媽。
我看著傅晴晴。
“我才是你媽媽!”
我掀開了肚子,指著上麵的剖腹產疤痕,正要說出那句,你是醫生剖開我肚子拿出來的孩子時。
突然......
肚子上找不到任何的刀疤。
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刀疤呐?
怎麼可能。
傅晴晴是我剖腹產生的。
一開始醫生說傅晴晴不大,而且我的順產條件很好,結果一直生不下來轉的剖腹產。
我記得很清楚。
可我肚子上為什麼一道剖腹產的疤痕都沒有。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反反複複的說著。
可晴晴卻看著我笑。
她的笑是那種悲傷到極致的時候的笑。
看著是笑,可悲傷卻從全身一點點的滲透了出來。
她皺著眉看著我的行為。
隨後從櫃子裏翻找出來一盒藥。
緩緩的走向了我。
“晴晴,我真的是你媽媽,我真的是,你怎麼會這麼說我。”
“我知道,做別人婚姻的第三者是不對的,可是,是你爸爸騙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著。
企圖讓我的女兒理解我。
我不知道她爸爸到底說了什麼。
能讓她這麼的痛恨我。
甚至還把別人當做自己的母親。
我這個親手撫養她長大的人卻變成了禍害。
變成了她的殺母仇人。
這簡直是最荒謬的事情。
我拿出手機,給傅以宸打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傅以宸有些冷漠。
“說,有什麼事情。”
“你到底跟晴晴說了什麼!”
“晴晴現在不認我了,說我是殺死她母親的壞人。”
說著說著我就開始哭。
哭到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傅以宸停頓了好久,突然才反應過來一樣。
“你們都在家裏別動!”
“誰都不許動!”
他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我要的也不是這個答案。
我要的是他到底在我的女兒麵前怎麼編排我的。
可他卻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我一回頭,晴晴已經拿著藥片走到了我的麵前。
“這是什麼!”
我一把推開。
她卻一下力氣很大一把牽製住了我。
本身我就一晚上沒睡,身體很弱,她用力一推我直接摔倒在地。
結婚照上麵的玻璃片把我的手腕劃破了。
我正低頭看的時候,晴晴一把捏住了我的嘴。
“吃!”
她一口氣把藥全都塞進了我的嘴裏。
就在這個時候家裏的大門看了。
傅以宸衝了過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