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黑道太子爺謝九霄的瞎子金絲雀。
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之前那些見他殺人就嚇破了膽的女人。
無一例外被挖眼割舌切斷四肢,做成人彘賣到了紅燈區。
他很愛我,隻因我是瞎子,看不見他做的臟事。
我必須裝作全身心依賴他,相信他給我編織的每一個謊言。
不然三年前誤入金.三角那天,我就已經死了。
直到新來的小保姆湊到我耳邊。
“你露陷了。”
“我知道你什麼都看得見。”
“彈幕告訴我,你裸眼5.0,是特警部隊標準視力。”
......
“識相的就快跟我老公坦白,興許還能留個全屍。”
她死死攥著我手腕,指甲掐進我肉裏。
我吃痛地想抽回手,她卻越發用力。
“死綠茶!還想裝?”
“彈幕已經告訴我了,我才是女主。隻要揭穿你,拿回我的位置,老公就能立刻愛上我。”
我被謝九霄嬌養三年,性子軟糯。
眼角倏然溢出淚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弄疼我了,九霄會心疼的。”
拉扯間,我胳膊肘敲響了旁邊未經描摹的人皮鼓。
柳如煙嚇得後退兩步。
確定沒人過來。她直接從兜裏掏出了激光筆。
“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不是要裝瞎嗎?那你可別喊疼!”
她抓住我頭發,把激光筆對準我眼睛就照了過來。
我眯了眯眼。
剛要動手,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柳如煙嚇得立刻藏起激光筆。
謝九霄緩步而來,他頭發半幹,眉尾落了一抹沒擦掉的豔紅血色。
明明沐浴過,還是遮不住濃重的血腥氣。
他笑著把一捧滴血的白玫瑰塞進我懷裏。
“聽瀾,聞聞這玫瑰香不香?”
我硬著頭皮低頭去聞。
整張臉都被熏得揪在一起。
“好腥。”
他喉管溢出哼笑,聲音如清泉擊玉。
“在客人那拿的,許是沾了他瀕死的味道。”
“這裏沒有紅玫瑰,這是我親手染的紅。”
“不喜歡嗎?”
血浸紅我慘白的頰邊,我笑得恍若未覺。
“九霄的心意,我都喜歡。”
柳如煙瞪大眼睛,嚇得碰到了身側的頭骨擺件。
謝九霄笑意沉了下來,冷眼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嚇得舌頭打結。
“我我我,不是我......”
謝九霄聲音溫潤。
“別怕,聽瀾性子單純善良,不會怪你。”
他伸手拍了下柳如煙肩膀。
柳如煙剛鬆口氣,空氣中就響起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她痛得表情扭曲,嘴裏被保鏢塞了抹布,連叫都叫不出。
隻能發出無聲的嗚咽。
謝九霄沒給她一個眼神,笑著拿過玫瑰。
“我幫聽瀾插進花瓶。”
“放在你床頭,讓你晚上做個好夢。”
血水滴進魚缸,我養的金魚嚇得一瞬間散開。
直到柳如煙再也不掙紮,謝九霄才讓人拿出她嘴裏的抹布。
“聽瀾膽子小,做傭人的就更不該大驚小怪。”
“要是嚇壞了她,我隻能解雇你了。”
在金.三角,離開謝九霄的別墅。
等於死。
柳如煙嚇得瞳孔震顫,連大氣都不敢喘。
立刻乖覺地點頭。
在謝九霄看不見的角落。
她看向我的眼神全是怨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