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綁定惡女係統後,我穿成了廢太子的貼身丫鬟。
係統說他是未來的反派,必須給他一個悲慘的童年。
我摩拳擦掌,從口袋裏掏出了特意放餿了的饅頭,
可一低頭,發現這小反派正拽著我的袖子,哭唧唧地喊姐姐。
我心一軟,直接把係統任務直接拋之腦後。
咬牙把自己的家當都拿出來,天天翻牆帶他去夜市吃炙羊肉、糖葫蘆。
係統一怒之下判定我任務失敗,清除了太子的記憶,將我一腳踢到了五年後。
剛一睜眼,我就被禁軍按在金鑾殿上。
昔日的小反派已經君臨天下,成了殺伐果斷的暴君。
還沒等我說話,一個穿書女跳了出來。
“陛下就是這個惡毒宮女,當年壞道連餿飯都不給陛下吃,還下毒讓陛下失憶!”
“求陛下將這賤人五馬分屍,報仇雪恨。”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齊刷刷抬頭,看著龍椅上那個身高九尺,體壯如牛的皇帝。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這是從小被餓過的樣子?
......
“陛下,當年在冷宮,就是這個賤婢天天逼您吃餿饅頭!”
“要不是臣妾偷偷變賣了母親留下的首飾,換了肉食給您補身體,您早就被這賤婢折磨死了!”
穿書女蘇清妍眼眶瞬間紅了,她轉過身,提起裙擺撲向龍椅上的蕭玨。
他伸出手掌,將蘇清妍摟進懷裏。
“妍兒,那些年讓你跟著朕受苦了。”
“一個賤婢,竟敢如此對我,朕要將她千刀萬剮!”
我仰起頭,看著龍椅上的男人,眼神恍惚了一下。
五年前,他身形瘦小,個頭才到我胸口,沒想到如今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了。
蘇清妍是三年前穿書來的,她清楚原著劇情,頂替了我所有的功勞。
“陛下,她不僅不給您飯吃,還經常對您拳打腳踢!”
蘇清妍窩在蕭玨懷裏。
“您忘了您後背那道疤了嗎?就是她當年用帶刺的藤條抽出來的!”
我猛地瞪大眼睛。
那道疤明明是當年冷宮走水,房梁砸下來,他為了護住我,才留下的燙傷!
“蘇清妍,你胡說八道!”
我掙紮起身。
“我從來沒有打過他!那道疤根本不是打出來的!”
蕭玨拍龍椅扶手,滿臉殺氣。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直呼貴妃的名諱!”
蘇清妍往他懷裏縮了縮,嘴角卻向上勾起。
“陛下,您別生氣,為這種賤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葉瑾當年甚至還在您的茶水裏下毒,害得您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連臣妾當年陪您翻牆的細節都記不清了。”
“求陛下將這賤人五馬分屍,為臣妾,也為您自己報仇雪恨!”
蕭玨站起身來。
“五馬分屍太便宜她了。”
“傳朕的旨意,把這毒婦打入天牢底!”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色變。
禁軍上前,拽起我身上的鐵鏈。
我拚命掙紮,死死盯著蕭玨的眼睛。
“蕭玨!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冷宮那堵牆到底是誰陪你翻的!你後背的疤到底是怎麼來的!”
“你看看你現在的身板,如果我天天給你吃餿饅頭,你能長成這副牛高馬大的樣子嗎!”
蕭玨原本準備轉身的動作頓住,他的身體僵住。
他抬手按住額頭,呼吸變得急促。
蘇清妍連忙衝下台階,揚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指甲劃破我的臉頰,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滿口謊言的賤人!你當年偷窺我和陛下在冷宮的舉動,現在居然拿來蒙騙陛下!”
蘇清妍轉頭衝著禁軍喊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她的嘴堵上拖下去!”
一塊布被塞進我的嘴裏。
我被兩名禁軍拖著往殿外走。
在跨出門檻的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
蕭玨站在高台上,盯著我臉上滴落的鮮血,雙眼布滿血絲。
他嘴唇微動,蘇清妍卻抱住他的腰,在他耳邊低語。
大殿的門被關上,隔絕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