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檀穗短暫修養一周能夠下床後便不顧醫生阻攔執意出了院。
第一件事,她就找到了林靜初。
顧承瀾把她安置在市中心最貴的小區裏,用的還是公賬。
林靜初打開門見到宋檀穗,瞳孔微微一縮,很快露出一抹淡笑:
“宋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宋檀穗沒興趣跟她多廢話,伸出手強勢開口:“把畫還給我。”
林靜初笑意加深,倚在門框上,輕挑眉尾:“宋小姐,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宋檀穗一掌拍在門框上,眉眼沾染著厲色:“那是我母親的畫作,顧承瀾無權處置!”
她眼中迸出得意的光:“宋小姐,承瀾哥有你母親生前的授權,既然他送給了我,那就屬於我了。”
“這畫,跟我家的衛生間恰好很配呢!”
宋檀穗眼底升起一股怒意,拔腿就往裏走,林靜初試圖阻攔,卻被她一把推開。
她找到衛生間,果然看到母親的畫正掛在馬桶上方,畫中的少女被飛鏢紮得看不清模樣。
她見狀瞳孔驟縮。
這幅畫是母親為她畫的,取名叫做《月光下的少女》。
可如今畫上的少女臉龐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針眼。
林靜初竟然將母親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幅畫也毀了!
宋檀穗怒不可遏,一把上前扯下畫,甩開前來試圖阻止的林靜初,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去了一趟母親的墓地,將畫在她墓碑前燒得幹幹淨淨。
隨後,宋檀穗回到別墅準備收拾東西,卻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顧承瀾。
他臉色陰沉至極,見到她的瞬間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宋檀穗,靜初究竟在哪裏?”
顧承瀾眼神中帶著冰冷的殺氣,手上力道越來越重。
宋檀穗臉漲得通紅,喘不過氣:“你在說什麼——”
“靜初不見了,你究竟把她藏在哪裏?”
她扯著嗓子解釋:“我今天隻是去拿了畫,她去哪裏我怎麼會知道?”
顧承瀾眼底一沉,手上愈發用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顯示著林靜初的號碼。
“承瀾哥!快救我!宋小姐找人綁架我,還給我下了藥,要將我送進地下拍賣場......唔......”
電話那頭很快掛斷。
顧承瀾臉色陰沉得可怕,用力甩開宋檀穗:
“為了一幅畫,你竟然綁架靜初!還給她下藥送入地下拍賣場!宋檀穗,你當真是蛇蠍心腸!惡毒至極!”
宋檀穗臉色一變:“我今天隻是找她要回母親的畫,綁架和拍賣的事我根本沒有做過!”
可是她的辯解,顧承瀾根本不信。
他用力地攥住她的手腕,強硬地將她拽上車。
“立刻放了靜初,否則我就把你也送進地下拍賣場。”
宋檀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顧承瀾,你瘋了!我說了,不是我!”
可他不管不顧隻是一路疾馳來到地下拍賣場。
任憑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開他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拖進了地下拍賣場。
鎏金穹頂的拍賣大廳,大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被下藥後滿臉媚態的林靜初的臉,口中還塞著一個口枷,看起來淫靡極了。
台下的富商們一個個紅著眼,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