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月殊刻薄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要的是玫紅色,不是粉色,你眼睛瞎了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弄錯,我不介意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很顯然,這是在故意刁難她。
可她沒有說不也沒有反抗的權利。
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沈倦的偏愛麵前碾碎成渣。
她扯了扯刺痛的嘴角,緊接著拿起另一瓶玫紅色指甲。
半小時後,她終於將夏月殊十根手指甲塗完。
就在她以為自己能喘息的時候,右臉也如同左臉般被打偏。
夏月殊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直接將蘇南雪的槽牙打碎了一顆。
“不許吐!給我咽回去!”
麵對夏月殊惡毒的命令,蘇南雪真的很想反抗,可束縛在身上的枷鎖,令她隻能拚命咽著血水和口水想要將碎牙咽下去。
可嘗試了好幾次還是失敗,甚至因為吞咽的動作頻繁,導致條件反射嘔吐。
昂貴的羊絨地毯,瞬間沾滿她的血。
這時,門外響起的管家的聲音。
“少爺,您回來了。”
夏月殊陰狠的神情,瞬間被甜美笑容取代。
她站起身,朝剛進門的沈倦撲了過去。
“你怎麼才回來,我在家無趣極了。”
她撒著嬌,他輕拍她的後背安撫。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蘇南雪那幾乎絕望,又帶著一絲求救的眼神。
他掃了幾眼地上的痕跡。
“怎麼回事?”
夏月殊臉上沒有絲毫的心虛,隻有被偏寵的理直氣壯。
“我讓她塗指甲油,結果她心懷嫉妒,故意塗歪了。”
“我畢竟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就提前敲打敲打她,免得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又做出那些攀龍附鳳的醜事。”
攀龍附鳳,這四個字,瞬間讓沈倦回想起喝醉的那晚。
他眼眸中的不忍消失,隻剩冷漠的涼薄。
“以下犯上冒犯未來的少奶奶,的確該教訓!”
說著,他抬了抬手。
兩名保鏢立馬會意,一左一右按住了蘇南雪。
他語氣殘忍,沒有一絲憐憫。
“用美工鉗,讓她好好清醒。”
刹那間,蘇南雪臉色慘白,不斷搖頭哀求。
“不要......”
“求求你......”
可她的哽咽哀求,很快便被手上的劇痛蓋過。
保鏢率先拔掉了她的大拇指,隨即扔進垃圾桶,等待沈倦下一步的指示。
沈倦摟著夏月殊,輕嗬了一聲。
“還有力氣求饒?看來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痛!”
“那就全拔了!讓你一次痛個夠!才能記住自己的身份!”
話落,保鏢繼續拔下的第二個指甲。
第三個......第四個......
直到第五個的時候,她徹底扛不住,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模糊間,聽到了沈倦的聲音。
“把她抬回房間,別在這礙眼,”
沈倦吩咐著兩名保鏢,仿佛蘇南雪的存在,是一種晦氣。
蘇南雪被粗暴抬起,路過他身邊時。
聲音嘶啞。
“謝......少爺體恤。”
主人家的命令,即便是厭惡也得視為賞賜感恩戴德。
深夜,蘇南雪側躺在床上,雙手垂放在床邊。
指甲的血液已經凝固,但稍微牽動,便鑽心的疼。
哢噠一聲。
門鎖從外麵被打開。
熟悉的身形透著微弱的光,伴隨著酒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