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夜寒找不到我,開始變得瘋魔。
他動用所有的人脈,卻發現「蘇念」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
沒有身份證信息,沒有消費記錄,沒有出入境信息。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過一個叫「蘇念」的女人。
他衝回顧家老宅,質問管家。
老管家隻是歎了口氣:「先生,蘇念小姐本就是老爺找來的人,她離開,我們也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顧夜寒不信,他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企圖找到我存在過的痕跡。
可結果讓他失望。
除了那份離婚協議,這個家裏,沒有一張我的照片,沒有一件我的私人物品。
我走得太幹淨了。
幹淨到讓他懷疑,那三年的婚姻,是不是隻是一場荒唐的夢。
白若雲看著他日漸憔悴和暴躁,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
她開始模仿我的穿著打扮,學著做我拿手的菜。
可她畫虎不成反類犬。
當她穿著一身棉麻長裙,端著一碗東施效顰的養胃湯出現在顧夜寒麵前時,顧夜寒直接砸了碗。
「滾!別穿成這樣惡心我!」
滾燙的湯汁濺在白若雲的手上,燙起一片紅。
她哭得梨花帶雨:「夜寒,我隻是想照顧你......你以前明明最喜歡我這樣穿的。」
顧夜寒眼底滿是血絲,他死死盯著白若雲,仿佛要透過她看到另一個人。
「以前?你也知道是以前!」
他終於意識到,他懷念的,根本不是白若雲。
這三年來,他早已習慣了蘇念的存在。
習慣了她的安靜,她的體貼,她永遠溫和卻疏離的眼神。
他開始發瘋一樣地看監控,一遍又一遍地看我離開別墅時的錄像。
畫麵裏,我沒有回頭,一步都沒有。
這份決絕,像一把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而此時,我正作為「青禾」的創始人沈清月,登上了最新一期的財經雜誌封麵。
標題是:「農業女王沈清月:用科技定義未來餐桌」。
照片上,我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眼神自信而堅定。
這本雜誌,被顧夜寒的助理,戰戰兢兢地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顧夜寒拿起雜誌,在看到封麵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時,瞳孔驟然緊縮。
蘇念?不,她是沈清月。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他無法呼吸。
顧夜寒的商界朋友圈,炸了。
「臥槽,老顧,你老婆什麼時候改名叫沈清月,還成了青禾的CEO了?」
「青禾!就是那個最近把高端生鮮市場攪得天翻地覆,連輝葉集團都上趕著合作的青禾?」
「顧夜寒,你這哪是娶了個老婆,你這是娶了個財神爺啊!不對,是離了個財神爺!」
顧夜寒看著手機裏不斷彈出的信息,眼前陣陣發黑。
他立刻讓助理去查。
五分鐘後,助理把一份資料放在他麵前。
沈清月,青禾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三年前,她繼承了一筆神秘的巨額遺產,然後創辦了青禾。
這三年,青禾在海外發展,如今強勢回歸國內市場。
資料上,沈清月的履曆完美得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