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對他,何曾有過一點私?
惶惶末世,物資奇缺,環境也差,有幾人能保證永遠不受傷。
換作任何一個再沒本事的女人,得知自己的丈夫受傷,都會盡量保證他的休息,霍言霜身為基地長,不說優待保護了,連最基礎的傷員待遇,都不給他。
眼角酸酸的,薑承澤長睫毛輕顫,不敢讓脆弱流露:“你最好別後悔。”
他轉身就去隔離區。
腿部本來就痛,還硬撐著吵了這麼久,他頭昏眼花的差點摔倒。
溫馨連忙扶住他:“身體要緊,別為幾句閑話賭氣啊,隊長。”
霍言霜擺明了要搞他,不想牽連太多,薑承澤掙紮著,想掙開溫馨,剛一動,就頭重腳輕的差點栽下去。
溫馨半摟住他,正要勸他先躺下,忽然聽到輕呼聲:“結婚五年安然無恙,這麼簡單的任務突然受傷,你是真受傷,還是裝的啊?”
薑承澤動作一頓,轉身,看安清宇:“你說什麼?”
過於憤怒,他眼睛猩紅嗜血,安清宇駭得一跳,躲到霍言霜身後,一張嘴,還不老實的嘟囔:“這不是站得穩,不需要人扶嗎?”
薑承澤忍無可忍,狠狠的一巴掌扇過去:“你給我閉嘴。”
女人的巴掌,比他更快的還回來:“薑承澤你冷靜點。”
薑承澤沒有異能,又受重傷,力氣能有多大?
霍言霜就不同了,她是力量係雷係雙係異能,戰鬥力強悍,一巴掌直接把薑承澤扇飛,砸到剛搭起來的隔離區上。
鋼鐵架子被砸垮,長長的鋼筋洞穿他的小腹,他怔怔的視線,不可置信的看男人:“霍言霜你打我?你為一個外人,打我?”
霍言霜也沒想到,她一巴掌會有這麼重的後果。
是有一些愧疚的,轉頭看到安清宇漲紅的臉,泛紅的眼,她剛起的心疼又冷下來:“我隻是想讓你冷靜。”
“需要冷靜的,到底是我,還是你?”
明明決心離開,從此自立為王,不和這女人有絲毫關聯,薑承澤這一刻亦委屈的紅了眼:“他故意編排我,霍言霜,安清宇他當著你我,和所有為基地出生入死先鋒隊員的麵,公然編排我給你戴綠帽啊。”
霍言霜眼神閃爍了一下:“清宇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合理提出質疑罷了。”
合理?她說安清宇合理?
也是,以她對安清宇的看重,恐怕他受沒受傷,有沒有出軌她都不在乎,安清宇能安穩體麵的活得肆意妄為,才是先於整個基地的頭等大事吧。
早已看穿的事實,明白揭露的一刻,心還是有些痛的。
薑承澤握緊拳頭,不想再看她,隻想先跟溫馨道歉,盡快把這件事解決,嘴巴剛一張,眼前就是一黑,承受不住的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基地裏麵的隔離區。
基地醫生把一杯溫水遞給他,滿臉遺憾的說:“隊長你年輕身體好,你的身體,遲早會恢複如初的。”
先是腿部舊傷,再是被吊一整晚,再和喪屍鏖戰,再被洞穿小腹。
如此重的傷勢,一時半會,還真沒辦法立刻回到從前。
薑承澤哭著笑著,自責的巴掌,毫不留情扇在自己臉上。
如果他當時再冷靜一點,不和霍言霜吵架,身體一不適就迅速找避人的地方兌換止血藥,他是不是就不會一身傷,是不是就能安穩無憂的離開這個讓他失望的女人。
“隊長。”以溫馨為首的幾個隊員衝進來,攔住他,灼灼的目光,充滿鼓勵的看他:“胎你的腿傷,醫生當麵驗證過了,基地長也承認並道歉了。
昏迷時你包裏的五彩晶核掉出來,外形特殊,醫生也一起化驗了,驗出特別的活性成分,有提升或者催生異能的可能。
這一點如果確認屬實,隊長你可就有天大的功勞,姓安的不會再敢針對你,說不定還能催生異能,從此連基地長的麵子都不用給。”
以他擁有係統商城的基礎情況,若能催生異能,他還真有信心走得比霍言霜更高更遠。
傷重的悲傷被衝淡,薑承澤正了正色,想試探這幾人會不會跟他走。
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霍言霜神色嚴肅,走了進來。
不想理會,薑承澤把臉別到一邊。
霍言霜強行掰回來。
冰冷的雙眸,毫無感情的注視著他:“清宇自知犯了大錯,心裏愧疚,決定把後勤工作讓給你,自己外出殺喪屍以彌補罪孽,第一天外出他就受了重傷,我做主把五彩晶核給他,效果不錯,他木係異能升到四級,還催生出風係異能,日後自保也就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