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南驍還想狡辯,我直接摘掉他口罩。
男人硬朗英俊麵容暴露出來,空氣瞬間寂靜。
“原來你說在店裏,是在夏雨薇的店裏是嗎?”
他一滯,點頭。
我身體顫抖個不停:“為什麼?蔣南驍,你明知道她霸淩我三年!”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控製不住流出。
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代。
可這次,傷害我的人成了蔣南驍。
蔣南驍動力動唇,但什麼解釋在此刻都顯得無力至極。
“壞女人!你一直盯著我爸爸看什麼?”
“你走!不許你搶我爸爸!”
來不及反應,我被兜頭潑了杯水,頭發濕噠噠地滴水,狼狽至極。
“珠珠!不許沒禮貌!”
夏雨薇嘴上指責,可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飾。
珠珠從頭到腳都是名牌,反觀我兒子,沒一件超過50塊。
蔣南驍信奉的窮養兒子富養女,在此刻諷刺到極致。
我自嘲笑笑:
“蔣南驍,這套衣服,你不說領導女兒過生日送禮嗎?”
“你一直在騙我,是不是?”
耳鼓膜因悲憤嗡鳴,蔣南驍好像說了些什麼,可我一個字也聽不清。
自差點被強迫後,我就患上應激性耳鳴。
經過蔣南驍的調養,已經好久沒再犯了。
“蔣南驍,為什麼啊?”
我眼淚越笑越多:
“你和誰在一起都可以,可為什麼偏偏是她?”
蔣南驍想解釋些什麼,珠珠卻猛地摔碎兒子平安鎖。
“野雜種!我不許你戴和我一樣的平安鎖!”
“爸爸是我一個人的!”
看著委屈紅了眼眶的兒子,蔣南驍輕歎:
“蘇蘇,回家我跟你解釋。”
3月的天不冷,我手腳卻冰涼徹骨。
蔣南驍默默將車裏暖風挑至最大,開口:
“我和夏雨薇很清白,珠珠是雨薇和前夫的孩子,這孩子太缺愛,非叫我爸爸。”
“今天來,不過是她求我求得太可憐。”
“蘇蘇,人要向前看,你不能一輩子活在陰影裏,我也是為你好。”
我哽咽:“所以,你替我原諒她了是麼?”
“宇宇被人舉報在店裏長期幹童工,你丟下他去找夏雨薇不是一兩次了吧。”
蔣南驍擰擰眉心:
“雨薇和珠珠遇見流氓害怕,這才給我打電話。”
我情緒控製不住激動:“可宇宇也還是個孩子,他會害怕啊蔣南驍!”
“他身為男子漢,就該多練膽!”
蔣南驍不耐煩道:
“蘇蘇,我是為他好,男孩就該頂天立地,而不是躲在父母羽翼後!”
兒子小小一團顫得厲害。
我心疼摟住他,一遍遍安慰,蔣南驍卻始終未開口。
等紅綠燈時,才瞥了我一眼:
“雨薇和我哭著道歉過,說她很對不起你。”
“所以蘇蘇,以後你也要試著接納雨薇,別小肚雞腸。”
我想不明白,曾經是他雙眼猩紅地抱著我,一遍遍說要讓夏雨薇血債血償。
怎麼如今,慷慨原諒的也是他呢?
回家後,兒子被嚇得不輕,說了一晚上夢話。
什麼‘不要打我’,‘爸爸愛我’,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好像不光是被扔在店裏那麼簡單。
“宇宇,有人欺負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