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著蕭景偽善的臉,我的指尖猛地扣住氣海大穴。
霸道真氣瘋狂暴漲,震得周遭禁軍連退數步。
“蕭景,你費盡心機,不就是要我這身真氣嗎?”
“讓我和蕭珩獨處一炷香時間,我要為他念往生咒。”
“你若不允,我立刻自毀氣海!”
蕭景的臉色瞬間變了。
【算你狠!蕭珩死了,看你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生怕我自毀丹田,立刻換上一副假仁假義的嘴臉。
命人將我和屍體關進偏殿,重重封鎖。
一炷香後。
禁軍將我粗暴拖出,一路押送天牢最底層。
陰暗的天牢裏,水滴聲吧嗒作響。
我被鐵鏈扣在刑架上,披頭散發,低垂著頭顱。
獄卒剛靠近,竟被我身上的氣場逼退半步。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手裏的鐵鉤竟掉在了地上。
眼前虛空中的彈幕,此刻正瘋狂閃爍。
【沈青鸞霸道真氣這麼猛?連牢房地麵的水結冰了?】
【絕對是慘遭滅門,氣到走火入魔了!嗚嗚心疼死我了!】
過了不知多久,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蕭景屏退所有獄卒,獨自走到刑架前。
這裏不再有他需要維係的人設,偽裝的皮囊終於撕開。
“你是不是還在等蕭珩來救你?別做夢了!”
“他現在早就經脈盡斷,被死士剁成肉泥了!”
聽到這句話,刑架上的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
“怎麼?心痛了?我還以為你對他徹底沒感覺了。”
蕭景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你真以為十年前火燒觀星塔,是朕衝進去救的你?”
此時,眼前的彈幕瞬間炸了鍋。
【臥槽!隱藏劇情?我就說原書這段劇情怎麼寫得這麼突兀!】
【對啊!女配怎麼會把救命恩人認成男配,難道......】
蕭景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別傻了!當年衝進去的是蕭珩那條蠢狗!”
“朕用係統積分兌換‘移花接木’道具,篡改了你們的記憶。”
“把他對你的救命之恩,全轉移到朕的身上而已!”
【臥槽!!!原來是用了係統道具!這穿書狗太惡心了!】
【偷別人的人生和功勞,賤不賤啊!氣死我了!!!】
蕭景冷嗤一聲,從懷裏掏出血跡斑斑的布包。
“叮當”一聲,一枚長生鎖從布包裏滾落。
“你那七歲的弟弟,臨死前還哭著喊姐姐救命呢!”
他湊近一些,語氣裏透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午時三刻,沈家一百二十口人,菜市口行刑。”
“大梁江山從這一刻起,才是我這穿書者的囊中之物!”
他陶醉地張開雙臂,仿佛看到自己君臨天下的模樣。
“現在,該輪到你這個最後的障礙了。”
他獰笑著伸出手,猛地將手按向我的丹田。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衣料的瞬間。
“哢嚓!!!”一聲駭人的爆響震徹地牢。
那足以鎖住巨獸的鐵鏈,竟被硬生生震成齏粉。
蕭景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
伸出的手還懸在半空,眼底裏布滿錯愕。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已狠狠扼住他咽喉。
猶如破爛的提線木偶般,他被生生拎離了地麵。
蕭景雙手在空中瘋狂揮舞,指甲狠狠抓向麵前這張臉。
隻聽“刺啦”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張薄如蟬翼的人皮被他生生地撕裂了下來。
麵具之下,露出的卻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蕭景眼珠暴起,喉嚨裏擠出見鬼般的的嘶鳴。
“是你......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