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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可嘉輕笑。

“雖然很殘忍，但我不得不告訴你，其實最開始你就輸了......畢竟到現在，阿堯都沒在網上澄清你們的關係，不是嗎？”

她慢條斯理，眼底帶著勝利者的優越。

“聽說阿堯承諾明天跟你舉辦婚禮？很巧，我也預約了同一家場地，到時候就讓他來選，去當誰的新郎。”

話音剛落，江晏堯端著兩碗小粥走過來。

鬆可嘉起身，他立刻走過去扶住她，柔聲問，“是不是累了？寶寶今天聽話嗎？”

鬆可嘉靠在他懷裏，看向芮佩杉，“誰讓你昨天鬧我，寶寶說爸爸是大壞蛋。”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柔情蜜意，溫馨美好。

芮佩杉就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

江晏堯上揚的嘴角在掃過一旁的芮佩杉時，又壓了下來。

“好了，吃飯吧。”

這段飯吃的食不知味，原本清甜的粥帶著苦澀味。

頭還是有些昏沉，芮佩杉打了個寒顫，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意識朦朧間，她察覺到唇上傳來一片溫熱，藥片隨著水流咽進肚裏。

是她熟悉的木質香，有人緊緊抱著她，像從前那樣，慢慢的怕打著她的後背。

可等她再睜眼，身前卻是一片冰冷。

鬆可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神情不似昨天輕鬆。

“芮小姐，你準備好了嗎？賭局開始了。”

芮佩杉摸了摸額頭，體溫似乎退了一些，至少能站穩了。

與此同時，江晏堯發來消息。

“公司突然有些急事，我讓司機先送你去婚禮現場，我稍後就到。乖。”

白色紗幔從拱門頂端垂落，玫瑰花瓣撒滿整個舞台。

化妝師替她化好妝，拿出婚紗時，芮佩杉的心猛的顫動了一下。

那是五年前，她和江晏堯逛遍了全城的婚紗店，最後在一家老牌手工坊定下的款式。

獨一無二。

“江總特意囑咐，要您試這件。順便，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原本一潭死水的心，悄悄泛起波瀾。

穿好婚紗的她不由自主開始緊張。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午後到黃昏，從暮落到天完全黑透。

冷風吹動紗幔晃動，芮佩杉的心也一點點變涼。

手機震動，是鬆可嘉發來的九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第一張是婚禮現場迎賓牌，上麵寫著“新郎江晏堯&新娘鬆可嘉 喜結連理”。

第二張是鬆可嘉穿著中式龍鳳褂，江晏堯穿著同樣的款式，正給她描眉。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

最後一張，是典禮台上，江晏堯掀開鬆可嘉的紅蓋頭，低頭吻她。

芮佩杉一張張點開，放大。

看見他給鬆可嘉帶戒指的手在顫抖，掀蓋頭時的小心翼翼，吻她時閉著眼，珍重而虔誠。

手機又震，這次是江晏堯。

“杉杉，對不起，臨時有個很重要的項目談判，實在走不開。你再等等，等我這邊結束，馬上就過去找你，好嗎？”

他語速很快，背景隱約有敬酒聲。

芮佩杉看著手機屏幕裏，鬆可嘉剛發來的第十張照片。

她和江晏堯在喝交杯酒，兩人手臂相纏，眼裏隻有彼此。

“不用了。”

心徹底沉入穀底，她麵無表情說道。

“江晏堯，祝你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