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裏透出一股陰冷的對著鏡頭說,
「警察劉誌打人,都拍到了吧。
記得剪進去一起發出去,敢打人就要付出代價。」
劉誌叔叔片刻慌亂後又恢複了平靜,帶著我就要離開。
卻被爸爸叫住了,嘲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要走可以,把我女兒留下,她是我女兒。」
「不管我對她做什麼,你都管不著。」
劉誌叔叔沉默著停下腳步眼神複雜的看向我,
「蓉蓉,你想留下來嗎?
如果你不想和你爸爸在一起,再難叔叔都把你帶走。」
我垂下眼,想和劉誌叔叔走。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和他走了,爸爸不會放過他的。
媽媽說過,不能給幫助自己的人添麻煩。
劉叔叔是好人,我不能害他。
所以最終我咬著唇搖了搖頭,學著媽媽當初和爸爸對峙的樣子對爸爸說。
「爸爸,我願意留下來配合你們回答所有問題,逼媽媽出現。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必須現在就把劉誌叔叔打人的片段刪了。
我不許你們欺負他。」
麵對我的談判,爸爸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怎麼一瞬間就長大了。
還為了這個認識不到2小時的陌生人願意“背叛”媽媽了。
但是考慮到穆霜那邊實在等不了那麼久了,爸爸眼色暗了下來點了點頭。
攝像師們接收到信號,紛紛開始操作刪除。
等一切都結束,劉誌叔叔還是不放心把我和爸爸單獨留下。
還是我貼近耳朵和他說了一句話,他才紅了眼睛先行離開。
劉誌叔叔離開沒多久,爸爸就揮揮手讓那些扛著攝像頭的人都離開了。
歎了口氣,和小時候一樣把我抱到了他腿上問我,
「剛剛和劉誌說什麼了,是不是說你媽媽藏在哪裏了。
蓉蓉乖,也告訴爸爸。」
我抬頭,用盛滿淚水的眼睛看著爸爸告訴他,
「我和劉叔叔說,媽媽在的那個房間太冷了,她怕冷。
請劉叔叔去給她多蓋點被子。」
爸爸聽完愣在當場,下一秒就把我從他腿上重重的推倒在地,煩躁的踹了我一腳。
「到現在你還在演,那具無名女屍怎麼可能是你媽。」
「別說她不是,就算她真的是。
她的臉都爛了,手上的指紋都被毀了。
連我都不能一眼確認她的身份,你小小年紀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你就是在編瞎話,不學好!」
事到如今,我的情緒已經無法在克製。
帶著恨意對著爸爸大聲說出了我看到的戒指,
「那就是媽媽!她無名指上還有我畫的戒指!我親手畫的!
那個被你從她那裏搶走拿去送給穆霜阿姨結婚戒指後。
我在媽媽的戒痕上畫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