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護士姐姐重新幫我處理好了手背上的針頭,有些不滿的指責劉誌叔叔。
「你們做爸爸的就是粗心,好端端的也能讓女兒把針頭搞成這樣。」
「也就是你家小朋友乖,不哭不鬧騰,不然有的你受的。」
劉誌叔叔也不解釋他不是我爸爸,一個勁的點頭卑微的笑著應好。
等護士姐姐走了,他才鬆了口氣。
溫柔的把我被汗打濕的碎發撥開,僵硬的哄我再睡一會。
其實他講的故事很難聽,但是莫名的就是讓我感覺很安心,我又睡著了。
再次見到了媽媽。
這次她依舊沒說話,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不停揮舞著那塊破碎的電話手表。
我想靠近她,問她想說什麼。
可我剛走一步,媽媽就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爸爸厭惡的神情,
「項蓉,醒醒,別學你媽一天到晚的裝可憐。」
「快醒醒,我有話問你。」
我就是這麼被爸爸劇烈搖晃著再次蘇醒。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無數的閃光燈惡意的對準了我的眼睛。
無數的問題接踵而來,
「小姑娘,你爸爸說你媽媽曾經命令你誣陷穆霜女士做小偷偷她東西,以此霸淩她是嗎?」
「小姑娘,對於你媽媽欺世盜名,就是做賊的事兒你怎麼看。」
「小姑娘,你長大會以你媽媽為恥嗎?」
「你媽媽做了那麼惡心的事兒,你會為此對受害者企業和穆霜女士感到愧疚嗎?」
每個人都在攻擊媽媽,我害怕的想要尋求爸爸的幫助。
想拚命躲到他身後。
可是他隻是冷漠的把我推回鏡頭前,和那些人一起逼我詆毀媽媽。
「項蓉,說話。」
「今天你所遭遇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媽媽那個縮頭烏龜不敢出來麵對。」
「母債女還,她一天不出來你就一定給我在鏡頭前回答問題。
她不是最心疼你這個寶貝女兒了嘛,我看她能忍多久。」
我終於忍不住了,在鏡頭前大哭了出來。
哭的聲嘶力竭,喘不上氣,都不願意隨著他們的話和他們一起欺負媽媽。
要看我實在不配合,爸爸氣的青筋暴起。
抬起手就要往我身上打。
千鈞一發之際,還是劉誌叔叔闖了進來,一把搶走了床上的我。
帶著怒火與不解一拳揮到了爸爸臉上,
「項勤,你還是不是人!」
「蓉蓉還是個孩子啊,她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爸爸緩緩的從地上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