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閉了閉眼,語氣滿是不耐:
“越越,我現在很忙沒心思哄你,別耍小脾氣了。”
“你如果再這樣,以後屬於你的角色,你的地位就都要讓給曉曉了。”
話落,傅斯年便拿走了蘇曉曉最鐘情的那套婚紗。
我望著滿身高定,自嘲地勾了勾唇。
傅斯年很好,隻是愛的人,已經不再是我。
晚上,準備辭別在這個城市最好的朋友。
剛在餐廳坐下,就發現隔壁桌的傅斯年和蘇曉曉。
相戀八年,就連我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傅斯年是我的男朋友。
蘇曉曉要傅斯年為她夾菜、喂飯,拍照發朋友圈。
傅斯年一一照做。
我恍然想起,傅斯年那年從家裏出來,請不起保姆卻也舍不得讓我進廚房。
折騰了一晚上,最後端出來一盤糊掉的蛋炒飯,我們互相喂著把飯吃完。
孕期難忍的反應將我拉回現實,我衝進了洗手間,平複好久,才準備離開。
鏡子上卻出現蘇曉曉的臉。
她擋在我麵前,臉上不再是虛偽的假笑。
“許越,我懷孕了,是斯年的孩子。”
“跟我沒關係。”我繞開她。
她卻固執地擋住我,“你其實很高興吧,比我早八年選對人。”
“可惜現在,我一來就搶走了傅斯年,你恨不恨我?”
“你還不知道吧,跟他那一晚是我的第一次,他進來時疼得我流眼淚......”
“夠了!”我厲聲打斷她。
蘇曉曉瞥見鏡子,臉色一變,突然毫無征兆地倒在地上,杏眼含淚。
“學姐,我好心來關心你的身體,你為什麼要推我?”
傅斯年立刻衝進來,將她摟進懷裏,臉色是我從未見過的陰沉:“許越,給曉曉道歉。
蘇曉曉眼底閃過得意。
我解釋的話像是卡在喉嚨裏,脫口而出的卻是:“蘇曉曉,你賤不賤啊?”
話音剛落,一道巴掌扇在我臉上,力道大得讓我踉蹌兩步,小腹狠狠磕在洗漱台角。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抬頭時,傅斯年麵若冰霜。
“許越,我剛才是給你臉了。”
說完,他就抱起蘇曉曉頭也不回地離開。
肚子越來越痛,我滿頭冷汗,伴隨著身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出。
偏偏這個時候,洗手間外開始彌漫出白煙,越來越大。
不知誰喊了一聲“著火了”,顧客瘋狂往外跑。
地板上已經蜿蜒出一片暗紅色的血跡,我捂著肚子,用盡全身力氣呼救。
可聲音太小,在嘈雜的環境中,根本沒人聽見。
就在我要被濃煙熏得失去意識時,傅斯年突然去而複返,俯身想要把我抱起來。
剛把手伸過來,他一下子慌了。
“許越,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