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亦終於忍不住爆發。
“池穗,你這麼陰陽怪氣地幹什麼?”
“非得搞得大家都不開心嗎?”
我抬起眼看他。
“你搞清楚狀況,是你和周諾先讓我難受的。”
他雙手叉腰,聲音頗有些氣急敗壞。
“但是我都這麼低三下四地和你道歉了,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意。”
“周諾,周諾!你就知道吃周諾的飛醋。”
“我和你說過,我們早就是過去式了。”
“現在幫她,也單純是因為她高中的時候救過我而已。”
我似笑非笑地勾起唇。
“那天晚上你幫她擺平了酒駕撞人的事,還不夠報這段救命之恩?”
“是什麼樣的恩情,得有求必應,隨叫隨到地為她服務啊。”
江亦愣了幾秒,反過來倒打一耙。
“池穗,你跟蹤我?”
“我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那天晚上他和我說朋友有急事。
我根本就沒懷疑。
甚至聽他的朋友說完他和周諾在高中的那些事後。
我還在心裏勸自己,要對他多點信任。
可我生日,周諾崴腳。
江亦毫不猶豫地選擇去醫院照顧她。
我流感高燒,他卻在周諾家裏幫忙修爆掉的水管。
我念叨了好久沒去成的情侶餐廳。
江亦最後帶著周諾先去了。
哪怕我再遲鈍。
在一次次的不被選擇中。
也品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我曾不止一次因為周諾和江亦爭吵過。
可江亦卻始終拿所謂的救命之恩來敷衍我。
這次。
更是離譜到因為周諾一句話,就要帶人去掘我媽的墳。
我說完這些。
定定地盯著江亦的臉。
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你生日年年都過,一次沒過又沒關係。”
“周諾在江城人生地不熟,除了我她還能找誰?”
“你工作忙,周諾主動請纓說去替你試試那家餐廳味道好不好。”
“後來我不是也帶你去了嗎?”
他無奈地搖搖頭。
“穗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小氣。”
得到意料之內的答案。
我釋然地笑了。
拿出在公司剛打印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我的確是小心眼。”
“所以,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