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一個月,偏院外的喜樂聲接連響了五次。
陸珩就像沒見過女人一樣,一口氣納了五個妾。
而明天,他更是要大擺筵席,迎娶當朝左相的嫡女顏清歡為他的側妃。
“砰——!”
本就搖搖欲墜的院門被一腳踹開。
陸珩穿著一身喜氣洋洋的暗紅錦袍大步跨了進來。
他連看都沒看我凍得生滿凍瘡的雙手,徑直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把你脖子上掛著的戒指交出來!”
我猛地護住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是我們在現代的婚戒!是我們穿越過來唯一的信物!”
“什麼狗屁信物!”
陸珩滿臉不耐煩,粗暴地一把扯斷了我脖子上的紅繩。
白金鑽戒被他硬生生拽走,細繩在我的脖頸上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將鑽戒隨意地拋了拋,理直氣壯地冷哼:
“清歡看上了這戒指的樣式,覺得新奇。反正你這輩子也就隻能爛在這個院子裏了,留著這東西有什麼用?不如拿去討清歡歡心!”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將我狠狠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看著他冷酷無情的背影,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做了最後一次善意的試探。
“陸珩。”
我趴在地上,死死盯著他:
“你以為左相把女兒嫁給權勢滔天的你是好事?皇帝最近頻頻調動京郊大營,錦衣衛的暗樁已經埋到了王府後街!你這樣大肆結交權臣,馬上就會引火燒身,滿門抄斬的!”
陸珩的腳步猛地頓住。
下一秒,他轉身大步跨回來,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
我被打得半扇臉偏過去,耳朵嗡嗡作響,嘴角瞬間滲出了鮮血。
“毒婦!”陸珩眼神中充滿了嫌惡與暴戾:
“你就是嫉妒清歡的家世!嫉妒本王現在的權傾朝野!竟然敢用滿門抄斬來詛咒自己的夫君?你簡直無藥可救!”
他抖了抖錦緞袖口,鄙夷地看著我,冷酷地宣判:
“既然你這麼喜歡發瘋,明天大婚,你就給我在院子裏跪著!從清歡進門開始跪,一直給本王跪到洞房結束,權當是給你這毒婦洗洗晦氣!”
說罷,他攥著那枚承載著我們七年青春的婚戒,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凜冽的寒風卷起地上的殘雪,打在我高高腫起的臉頰上。
我緩緩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那個被封建皇權徹底腐蝕,死到臨頭還在做著千秋大夢的背影,徹底心死。
也好,明天就是初八,天狗食日。
陸珩,你就抱著你的權勢和美妾,下地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