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顧雅被五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強行拖到了酒店後門的貨梯走廊。
“顧建昌,你不能這麼做!”
我用力掙紮著,試圖進行最後的談判。
“現在簽注資協議,顧家至少還能保留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我們今晚出了事,明天的新聞一定會毀了顧氏的股價,你這是在殺雞取卵!”
“殺雞取卵?”
顧建昌站在安全通道的陰影裏,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走過來,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教我做生意?隻要能把王總哄高興了,明天顧氏就算破產,老子也能帶著這十個億去國外逍遙快活,至於你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死死盯著他,身體因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
顧建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麵撥通了視頻通話。
屏幕閃爍了一下,再次出現了ICU病房的畫麵。
“讓婉婉大小姐看看她的好外婆。”
顧建昌對著屏幕吩咐。
畫麵裏,黑衣人走上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拔掉了外婆氣管裏的吸氧管。
“滴。”
監護儀瞬間發出了警報聲。
屏幕裏,老人痛苦地張大嘴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顧建昌你這個畜生,把管子插回去,插回去啊!”
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
“你放過她,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今晚就去陪王總,求求你插回去......”
我哭嚎著,嗓音已經完全嘶啞。
視頻裏的保鏢在老人的血氧降到最低點時。
才慢條斯理地將管子重新插了回去。
“這才乖嘛。”
林雪不知道什麼時候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鄙夷地俯下身,一把揪住了我脖子上掛著的那塊羊脂玉墜。
那是原主親生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這種賤人留下的破爛,戴著都嫌晦氣。”
林雪用力一扯,粗暴地將紅繩扯斷。
那塊玉墜掉在大理石地麵上,瞬間四分五裂。
“塞進車裏,送到頂樓總統套房。”
顧建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我們被推入那間彌漫著催情香薰的豪華套房。
王總已經脫得隻剩下一條內褲,渾身的肥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他狂笑著朝我們撲了過來。
“小寶貝們,讓老子好好疼疼你們......”
然而,就在他的臟手即將觸碰到我衣角的那一秒。
王總猛地扼住自己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
下一秒,他“轟”的一聲砸在地毯上,口中開始瘋狂湧出白沫,直接失去了意識。
顧雅走過去,解開了他掉在一旁的手機指紋鎖。
她點開了顧建昌的聊天框,以王總的名義發送了一條信息。
【那倆丫頭非常懂事,我很滿意。十個億的資金已經準備好,明早八點,帶上媒體來房間,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簽雙份合同,讓這件事徹底板上釘釘。】
做完這一切,我們將手機扔回王總身邊。
次日清晨八點。
走廊外傳來了密集而雜亂的腳步聲。
幾十家媒體記者擠在門口。
顧建昌帶著滿臉抑製不住的狂喜,一腳踹開了總統套房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