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陰冷潮濕的地下室裏,伸手不見五指。
“姐姐,疼嗎?”
顧雅輕輕握住我的手腕,避開了燙傷的地方。
“這點疼算什麼,想當初你在本宮的安神湯裏下西域紅花,那種五臟俱焚的痛,可比這厲害多了。”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冷笑了一聲。
顧雅輕輕笑了一聲。
“那也是姐姐先賞了妹妹一丈紅在先呀,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外麵的規矩咱們這兩天也摸透了,這老登的資產結構極其複雜,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第二天傍晚,地下室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兩個女傭將我們拽了出去。
強行給我們洗漱,然後套上了兩件極度廉價且暴露的晚禮服。
與其說是禮服。
不如說是為了取悅老男人的情趣外衣。
我們被保鏢直接押送到了本市最頂級的超星級酒店宴會廳。
宴會廳裏燈火輝煌。
本市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名流權貴都到了。
當我們踏入會場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隨後,無數充滿鄙夷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們的身上。
林雪和顧耀祖正穿梭在貴婦和公子哥中間,不停地散播著謠言。
“我們家老顧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本以為找回親女兒是好事,誰知道這兩個丫頭在外麵早就爛透了。”
林雪裝模作樣地擦著眼淚。
“為了爭奪家產,她們倆居然主動跑去勾引王總,說隻要王總給錢,她們什麼花樣都願意玩,這不,今天非逼著老顧給她們辦這個訂婚宴,連臉都不要了!”
“太不要臉了,真是破落戶出來的雞,骨子裏都透著騷氣。”
一個曾經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的名媛閨蜜。
此刻當著所有人的麵對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大聲嘲諷道。
“幸好我以前沒跟她深交,不然真嫌臟了我的名聲。”
“哎喲,我的兩個小寶貝,穿得這麼漂亮在這兒等老公呢?”
一道油膩到令人作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六十二歲的王總挺著渾圓的啤酒肚,滿嘴黃牙地走了過來。
他那雙手,直接摸上了我裸露的肩膀,用力捏了一把。
我強忍住胃裏的翻江倒海,往後縮了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大廳。
我被這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耳朵裏嗡嗡作響。
顧建昌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聲淚俱下地說。
“你這個逆女,你在外麵欠下高利貸,是王總寬宏大量不計前嫌願意幫你填坑,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
全場的名流長輩紛紛對顧建昌投去同情的目光。
指責的聲浪瞬間將我和顧雅淹沒。
“顧總真是不容易,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要是我女兒,我早就打死她了。”
在全場的咒罵聲中,顧雅瑟瑟發抖地躲到我的身後。
就在她驚恐地揮舞雙手試圖擋住那些指指點點的人群時。
她的指甲隱蔽地劃過王總放在旁邊的紅酒杯邊緣。
一點無色無味的細末,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杯酒中。
王總為了掩飾剛剛的尷尬,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僅僅幾秒鐘後,他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他猛地一把抓住顧建昌的衣領,口水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老顧,別等什麼明天了,我現在火氣很大,不如就今晚吧,我要馬上把生米煮成熟飯!”
顧建昌被勒得滿臉通紅,卻連半點不悅都不敢有。
“一定,王總您先上去休息,我馬上讓人把她們捆了給您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