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顧雅在後宮鬥了半輩子,
居然雙雙穿成了豪門世家的真千金和假千金。
豪門親爹把一份聯姻合同扔在我臉上。
讓我和真千金顧雅競爭上崗。
那個腦滿腸肥的渣爹還在滔滔不絕地PUA我們。
試圖讓我們像狗一樣為了他的公司去討好老男人。
顧雅不動聲色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姐姐,這老登比先帝還惡心,咱們是先下鶴頂紅,還是直接製造意外?”
我優雅地撩了一下頭發。
“時代變了妹妹,法治社會,咱們得讓他合法地破產,然後去天橋底下要飯。”
那就拿著宮鬥滿級劇本來打把高端局吧。
......
“啪!”
一份幾十頁的聯姻合同被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瞬間在我的左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
“把字簽了,這是你們在這個家裏唯一還能派上的用場。”
坐在紅木大班台後的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顧建昌。
站在我身旁的,是顧家剛認回來不到半個月的真千金,顧雅。
而我,是占了她十八年位置的假千金,顧婉。
顧建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顧建昌冷哼一聲。
將一根雪茄夾在指尖,語氣裏全是不容置疑的傲慢。
“顧家現在資金鏈斷裂,馬上就要破產清算,王總願意在這個時候注資十個億,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你們倆中間挑一個,錦衣玉食把你們養這麼大,現在是你們為家族獻身的時候了。”
王總,圈子裏出了名的老變態。
今年六十二歲,前兩任妻子全是被他活活家暴致死的。
顧雅微微側頭,不動聲色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眉頭微蹙了一下,暗暗給她使了個眼色。
麵對我們的沉默,顧建昌失去了耐心。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牆上的液晶屏幕瞬間亮起,畫麵裏是醫院的ICU重症監護室。
躺在病床上的,是原主在這個世界上相依為命的外婆。
屏幕裏,一個黑衣保鏢正站在呼吸機旁,手已經放在了電源插頭上。
“婉婉,我記得你最孝順了。”
顧建昌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如果你今天不簽字,我保證,五分鐘後,醫院就會宣布老人因為搶救無效死亡。你連她的骨灰都別想拿到。”
我的心底猛地竄起一股強烈的惡心。
在前世,即便是最陰毒的太監,也不曾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資本與他硬碰硬。
我和顧雅對視了一眼。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爸,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拔外婆的管子!”
我哭得梨花帶雨,卑微地去抓顧建昌的褲腳。
顧雅也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爸爸,我害怕,王總他打死過人啊,求求爸爸別把我送去......”
顧建昌一腳踢開我,嫌惡地拍了拍褲腳。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繼母林雪帶著她那個囂張跋扈的私生子顧耀祖走了進來。
“喲,這就哭上了?能伺候王總,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林雪冷笑著走過來,手裏還端著一杯滾燙的熱茶。
走到我們麵前時,她手腕一翻。
“啊呀!”
整整一杯剛燒開的沸水,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瞬間,鑽心的劇痛襲來,手背起了一大片水泡。
我咽下那聲痛呼,硬是將身子縮得更低,顫抖著聲音說。
“對不起,是我沒接好林阿姨的茶......”
“真是個下賤東西。”
顧耀祖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
顧雅本想護住我,卻在慌亂中被林雪狠狠推了一把。
她踉蹌著摔倒在顧建昌的大班台旁,身體剛好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瞬間。
顧雅的手拂過顧建昌半開著的筆記本電腦。
一枚微型U盤插進了隱蔽的接口處,微弱的藍光一閃而逝。
“行了,別把臉弄花了,明天還要見人。”
顧建昌擺了擺手。
“把她們的手機全收了,關進地下室,誰也不許給她們送飯送水,直到明晚的宴會!”
保鏢架住我們的胳膊往門口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