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走到小區大門時。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路邊,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司機。
看到我走近,他拉開後排的車門,微微彎腰。
車門緩緩關上,車子揚長而去。
同一時間,陸家別墅的二樓臥室。
陸時宴靠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
沈秘書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的睡袍邊緣畫著圈。
“陸總,下個月的海島旅行,我們要不要多住幾天?聽說那邊的私人沙灘風景很好。”
陸時宴摸著她的頭發,點了點頭。
“你想住幾天就住幾天。我讓助理把行程排開。”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床頭櫃。
那份三頁紙的離婚協議書靜靜地躺在那裏。
最上麵的一頁,女方簽字欄裏寫著蔣舒蘭。
陸時宴撫摸沈秘書頭發的動作停了下來。
沈秘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她坐起身,拿起那份協議書翻了翻。
“陸總,夫人這次連行李都提走了,協議上也簽了字,她不會是來真的吧?”
陸時宴一把奪過協議書,扔回床頭櫃上。
他冷笑了一聲。
“她這就是在演戲,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她一個孤兒,沒有父母,沒有朋友。離開我,她連一頓熱飯都吃不上。”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著吧,就像以前一樣。不出三天,她就會在外麵受不了,自己哭著打電話求我接她回來。”
沈秘書重新趴回他的胸口。
“陸總說的是。她怎麼離得開您呢。”
半個小時後,沈秘書閉上眼睛睡著了。
陸時宴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掀開被子,走下床。
他走到一樓的吧台前,拿出一個玻璃酒杯,倒了半杯威士忌。
他端著酒杯走到沙發前坐下。
不知為什麼,一股不安感湧上他的心頭。
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幾個小時過去,手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往常他發脾氣把蔣舒蘭趕出去,蔣舒蘭絕對熬不過半夜,就會打來電話服軟,或者發長長的微信道歉。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淩晨兩點。
手機屏幕始終沒有亮起。
他仰起頭,把杯子裏的威士忌一口喝完。
酒杯重重地砸在茶幾上。
他拿起手機,調出通訊錄,按下蔣舒蘭的電話。
聽筒裏傳來一陣忙音,接著是一個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陸時宴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掛斷電話,再次撥打。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點開微信,找到蔣舒蘭的頭像,發送了一個問號。
屏幕上出現一個紅色的感歎號,下方顯示一行小字:
【蔣舒蘭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陸時宴猛地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就在這時,被扔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亮起屏幕,發出提示音。
陸時宴立馬轉過身,走過去拿起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條加粗的新聞推送。
【港城首富重磅官宣:失散二十五年的真千金今日終被找回,即將繼承千億家產】
推送的下方,配著一張高清的現場照片。
照片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站在一架私人飛機前,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站在她身後。
陸時宴覺得照片上女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還沒等他放大照片,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陸時宴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張副總急切的聲音。
“陸總,我們公司出大事了!我們公司背後那個最大的隱名股東,剛剛突然單方麵發函宣布撤資!”
陸時宴的手抖了一下。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