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
我一腳踹開了大兒媳蘇紅的房門。
“起床,把你的私房錢都交出來。”
蘇紅正抱著被子做夢,被我這一嗓子嚇得滾到了地上。
老大還在床上呼呼大豬,雷打不動。
蘇紅捂著胸口,一臉警惕:“媽,您說什麼呢,我哪有私房錢......”
我直接把手機懟到她臉上。
屏幕上是她給娘家弟弟轉賬的記錄,還有她偷偷存的小金庫截圖。
“每個月給你弟轉兩千,自己存五百,這幾年你也攢了小十萬了吧?”
蘇紅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要麼交錢入股,要麼我把這記錄發給你老大,讓他跟你離婚。”
蘇紅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打呼嚕像打雷的男人,咬了咬牙。
“我交。”
搞定了老大媳婦,我又如法炮製了老二媳婦林薇。
林薇這女人心眼多,想裝病躲過去。
我直接甩出老二和發廊妹的曖昧聊天記錄。
“這錢你是拿來投資當老板娘,還是留著給你老公養小三?”
林薇看著那些露骨的信息,氣得把枕頭撕了個粉碎。
“媽,我跟您幹。”
至於小兒媳趙雅,最簡單。
我隻說了一句:“不幹活就沒飯吃,還得被賣去抵債。”
她立馬乖乖交出了存折,哭著要跟我走。
拿著從她們身上搜刮來的二十萬啟動資金,我開著家裏那輛快報廢的皮卡,載著三個兒媳直奔省體校。
一路上,三個女人各懷鬼胎。
直到車子停在體校門口,看著那一群群穿著背心短褲的體育生。
她們的眼神變了。
我在招聘欄貼出了告示:
“高薪招聘暑期生態飼養員,包吃住,月薪八千,要求:一米八以上,有顏值有腹肌。”
沒過十分鐘,攤位前就圍滿了人。
“阿姨,這養豬真給八千?”
一個一米八五的小夥子湊過來,皮膚黝黑,笑容燦爛。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上衣撩起來看看。”
小夥子愣了一下,大大方方地掀起背心。
八塊腹肌,線條分明,汗水順著肌肉紋理滑落。
身後傳來三聲整齊的吞咽口水聲。
我回頭一看,蘇紅臉紅到了脖子根,林薇眼睛發直,連隻會哭的趙雅都不哭了,盯著人家小夥子發呆。
“行,就你了。”
我當場拍板,讓小夥子展示搬飼料。
一百斤的飼料袋,他單手就拎了起來,手臂青筋暴起,荷爾蒙爆棚。
一下午時間,我精挑細選了五個最帥、最壯的體育生。
隊長叫阿宇,是個練散打的,看著就讓人有安全感。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三個廢物兒子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外賣盒子扔了一地。
看見五個猛男跟著我們進門,老大立馬跳了起來。
“媽,你帶這群野男人回來幹什麼,老不正經的。”
老二也陰陽怪氣:“就是,家裏本來就擠,哪有地方給他們住。”
我指了指二樓:“以後這五個小夥子住二樓客房。”
“那我們住哪?”老大瞪大了眼睛。
“豬圈旁邊的工棚,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
“什麼?”三個兒子同時炸毛。
老三衝上來就要推搡阿宇:“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
阿宇連眼皮都沒抬,單手抓住老三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隨手一扔,老三就在院子裏滾了三圈,摔了個狗吃屎。
老大老二剛想動手,剩下的四個體育生往前一步,胸肌一挺。
那種壓迫感,直接讓他們腿軟。
“媽......你來真的?”老大聲音都在抖。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在這個家,誰賺錢誰說了算。”
“你們三個廢物,除了吃喝嫖賭還會什麼?”
“從今天起,要想吃飯,就去豬圈鏟屎。”
三個兒子被趕去了充滿異味的工棚。
二樓浴室裏,傳來了體育生們洗澡的嘩嘩水聲。
三個兒媳婦坐在客廳裏摘菜,眼睛卻時不時往樓上瞟。
蘇紅手裏那根豆角都被掐爛了。
林薇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趙雅小聲問:“媽,咱們真的要跟他們一起工作嗎?”
我看著她們臉上的紅暈,笑了。
“不僅要一起工作,還要讓他們幫咱們賺錢。”
“這,就是咱們翻身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