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阮阮見到我的第一眼,便皺起眉。
她惱怒的瞪了一眼傅行琛,隨後轉身就走。
傅行琛冷冰冰的盯著我的同時,大手一抓,把林阮阮抱緊在懷裏。
隔得遠,我不知道傅行琛跟林阮阮說了什麼。
我隻看見,短短幾秒,在場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我。
傅行琛和林阮阮不緊不慢來到我麵前。
說出的話,卻是讓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南言,阮阮說不想看到你這張臉,這有把小刀,你割了吧。”
傅行琛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
我咬緊了牙;“憑什麼?”
傅行琛歎了口氣:“我說過,不要出現在阮阮麵前,你就是不聽話,現在阮阮生氣了,你當然要賠罪。”
我死死盯著傅行琛,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我做錯什麼了要我賠罪?”
“你這張臉本身就是罪。”
聽著傅行琛平靜的話,我頓時氣笑出聲。
我轉頭看著林阮阮,勾唇:“我並不覺得我這張臉有什麼罪的,我覺得很好看呀,這張臉,幫我賺了不少錢呢!”
聽到我的話,林阮阮氣急敗壞:“你!”
我笑了下,懶得跟他們浪費時間,正色道:“林阮阮,你們倆怎麼樣跟我已經沒關係了。”
“我的臉是我爸媽給的,你別太想太多,我今天來這裏,是有別的事情要辦。”
我轉過身:“忘了說,這賽車場,是我家開的。”
“站住。”
身後傳來傅行琛不溫不淡的嗓音。
十年來的習慣,讓我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比賽車,輸了你就把臉割了。”
我轉身,死死盯住傅行琛。
“要是你輸了呢?”
他輕飄飄掀起眼皮:“我的臉,任由你處置。”
我垂下眸子。
他還是那麼瘋狂。
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把她寵進骨子裏,他那張臉,可是上了國際榜單的,虧他也能拿來跟我賭。
不過我這人向來好勝心強。
我對他了如指掌,知道他的賽車什麼水平,可他卻還以為我是嬌滴滴的白花。
他想讓我毀容,我偏要讓他破相。
“好啊。”
我笑著說。
比賽內容很簡單,誰先到達終點誰就贏。
我和傅行琛幾乎同時起步,甚至我還隱隱約約在他前麵。
隔著窗戶,我都能感受到他驚訝的眼神。
隻是我這幾年鮮少練習,水平略微有些下降,不然分分鐘甩他幾個車身。
前麵兩圈我們都相差不大,最後半圈時,林阮阮忽然大叫一聲:“傅行琛加油!”
我被嚇了一跳,速度慢了下來。
傅行琛抓住機會迅速超在我前麵。
我咬緊牙關,在最後一個拐彎,以一種不要命的姿勢加速漂移。
最終,我先達到終點。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發現我的刹車忽然失靈了!
車子以一種不要命的速度朝觀眾席撞去。
正是林阮阮的所在的地方。
我頭冒冷汗,正在思考該怎麼辦時,車身被一股大力撞歪。
我的頭頓時像斷了似的疼。
暈過去的前一秒,我看到傅行琛冷淡的臉。
他在我和林阮阮之間,再次選擇了林阮阮。
他就沒想過我會車毀人亡嗎?
醒過來時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傅行琛的身影。
見到我醒,他抿緊了唇。
眸中透露著關心:“醒了,哪裏有不舒服嗎?”
我皺著眉,別過頭,不想說話。
他無奈的歎口氣:“別生氣了,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婚禮已經推遲了,我也不會再跟林阮阮有什麼關係了。”
“言言,原本我打算兩天前就結婚的,現在看來不行了,等你身體好些了再說吧,我們先去把證領了......”
聽到他說的話,我頓時腦袋清醒了。
第五天!?
那清遠他,現在已經回國了?
不行,我得馬上去找他!
我強撐著起身,卻被傅行琛扶住了身體。
“知道你期待跟我結婚,也別這麼著急啊!”
我瞬間打掉了他的手。
轉頭,卻看見了地上的99朵玫瑰和鴿子蛋大的鑽戒。
他淺淺一笑:“這是欠你的求婚儀式,這幾天你沒醒的時候,我每天都叫人送最新鮮的玫瑰花來,雖然醫院太小太受限。”
“但我還是想給你最好的,言言,嫁給我,我知道你很願意的。”
我再也忍不住抬眸冷冷的看著他。
皺起眉,剛想說話。
門口卻驀然被人打開。
看到來人,我眼神瞬間亮了。
是顧清遠。
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找到我時。
他急匆匆的來到我麵前,扶住我的腦袋,當著傅行琛的麵,親了我一口。
我沒管傅行琛,隻一味的喊他:“清遠。”
傅行琛臉黑了下來。
“南言!你這是當我的麵出軌嗎?他是誰!”
看見他氣到不行,我心裏一個想法頓時成型。
無辜的眨了幾下眼睛之後,我好奇的問他。
“什麼出軌?清遠是我的老公,大叔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