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等盛景川開口,陳央央泣不成聲道,
“有什麼可說的,盛景川,你不用離...”
啪的一聲,
陳央央的臉上挨了夏繁重重的一巴掌。
夏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也愣住了。
可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了,她一把抱住了陳央央,痛苦的小聲哀求起來,
“對不起央央,你聽我解釋。”
夏繁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
“我家快破產了,急需盛家的幫助,如果這時候鬧出我和盛景川婚姻不和,即將離婚的消息,那我們家的公司,真就萬劫不複了。”
“我,我求求你,幫幫我。”
夏繁渾身都在抖,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不僅要低聲下氣的求盛景川,還要低聲下氣的求陳央央。
可一想到為了家人,她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繼續哀求,
“景川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剛剛那些,我隻是想做給外人看,讓大家以為我們關係穩定,好繼續跟夏氏合作。”
陳央央不哭了,她靜靜的看著夏繁,就在夏繁以為她會答應時。
陳央央後退一步,大聲道,
“夏繁,你家都要破產了,還要拉著景川陪你演戲,欺騙你們那些合作夥伴嗎?”
“你還真是為了錢就不擇手段的利用景川,利用我呀。”
夏繁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
耳邊震驚、鄙夷、指責的聲音,猶如被按下放大鍵,一個字一個字的鑽進了她的耳朵裏,
“怪不得一向對生意不感興趣的夏家母女最近這麼活躍的四處聯係客戶,原來夏家真遇到危機了。”
“盛景川都有新歡了,最近還和夏繁頻繁秀恩愛上熱搜,原來是利用盛家拉投資呢,嘖嘖,真是好心機。”
“我說夏啟山昨天為了跟我簽訂合同,不要命的灌自己酒,原來是要騙我錢,還好我沒答應。”
“我,我那3000萬,還能要回來嗎?夏啟山,夏啟山你在哪兒?”
有人找不到夏啟山,就找夏繁的媽媽,還有人直接上前揪住夏繁的領子,讓她把投給她家的錢吐出來。
夏繁被人揪著領子圍在角落時的時候,她透過人群,看到了追著陳央央跑出去的盛景川。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任由別人推搡她的肩膀,拉扯她的頭發,嘴裏機械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突然,外麵響起砰的一聲,隨即響起路人的尖叫聲,
“跳樓了,夏啟山跳樓了。”
夏繁如遭雷擊,也不知道她從哪兒突然升出巨大的力氣將麵前的眾人推開, 跑到了門外。
花叢裏,血泊裏,赫然躺著幾個小時前,還溫柔撫摸她頭發,對她說寶貝生日快樂的爸爸。
夏繁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夏啟山麵前的。
她大腦一片空白,四肢也不受控製。
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或者表現些什麼。
可,她隻是呆呆的看著,毫無反應。
突然,又是砰的一聲,人群中再次傳來尖叫。
夏繁機械的轉頭,就看到媽媽,也倒在了血泊裏,她還有一口氣,眼睛努力的在找夏啟山的方向,手指也在努力朝夏啟山的方向指去。
她好像張嘴了,好像說了什麼,可還沒等夏繁仔細看時,她便一動也不動了。
可眼睛,還睜的大大的。
左邊,是死去的爸爸,右邊,是死去的媽媽。
突然眼前一黑,夏繁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