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母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
最近因為公司的原因,心力交瘁,身體差了很多。
在夏繁的堅持下,她隻能在醫院多住了一個星期。
這一周,夏繁每天都會喊盛景川來醫院陪他。
“盛景川,我有點害怕。”
“盛景川,我實在應付不來。”
“盛景川,我好累。”
盛景川知道夏繁雖然是嬌生慣養著長大的,但輕易不向人示弱,所以隻要夏繁開口,他就會來。
陳央央每次都說會理解他,但強顏歡笑的表情讓盛景川心裏一直都很內疚。
所以在夏母出院,同時也是夏繁生日這天,
盛景川決定帶著陳央央出席生日派對。
同時向在座的所有朋友宣布他和夏繁的契約婚姻和平結束,
以後會和陳央央一起開始新的下一段人生。
夏繁聽到這些的時候,臉都白了。
她下意識拽緊了盛景川的衣袖,拚命的搖頭。
可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盛景川便抽回了被她抓著的胳膊,
“夏繁,這些日子已經夠委屈央央了,本來早在她回國那一天我們就能領證離婚。可你先是出爾反爾,後又遇到阿姨生病,我能幫的也幫了,可再這樣下去,央央該怎麼辦?”
“我不能讓她沒名沒分的跟著我。”
話落,盛景川電話響起,看到來電顯示,他彎起眉眼轉身離去,
“好,我這就出去接你。”
門被拉開的一瞬間,夏繁快步上前抓住了盛景川的肩膀,盛景川下意識轉身,下一秒,整個人被夏繁壓在門後。
他的臉也被夏繁捧了起來,他能感覺到,夏繁毫無章法的親著他,帶著些顫抖,也帶著些急切。
兩人不是沒有過親密接觸,可這樣的夏繁,盛景川卻從未見過。
怔愣間,敲門聲響起。
“景川,你在裏麵嗎?”
是陳央央。
盛景川立刻將夏繁推了出去,他眉眼滿是慍怒,隨即整理好衣服,眼含警告的瞪了眼夏繁。
他一邊開門,一邊調整好了情緒,
“央央,我在。”
門打開後,陳央央穿著精致得體的禮服,滿眼羞澀的牽住了盛景川的手。
“景川,你真的要在繁繁的生日會上公布我們的關係嗎?繁繁會不會?....”
陳央央臉上的羞澀在看到盛景川身後的夏繁後,
徹底僵硬住。
盛景川察覺出她的異樣,也跟著轉頭。
隻見夏繁口紅花了,衣領也被拽到了肩膀下,這副旖旎的樣子,很難不讓人多想。
陳央央眼淚頃刻便掉了下來。
盛景川怒視著夏繁,
“我根本沒碰你!”
陳央央哭著轉身跑走。
盛景川也緊跟了出去,夏繁伸手還是慢了一步,他們兩人已經衝到了派對上。
夏繁趕到兩人身邊時,盛景川已經將陳央央抱在了懷裏,任由陳央央捶打著他的肩膀,
“你要是還喜歡夏繁,又來招惹我幹什麼?”
陳央央的聲音並不算小,話落,周圍不少人都聽見了,其中不少是夏家最近正在極力洽談的合同的合作方。
夏繁臉色慘白著拉盛景川的衣服,湊到他耳邊小聲哀求道,
“盛景川,我可以解釋的。”
“求求你們,別現在公布關係,我們出去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