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嶼行高興的昏了頭,連水撒到床上都沒發現。
“真的,小慈,我就知道你不是見死不救的人,我替小吟謝謝你。”
顧念慈不願去看他這副嘴臉,索性閉上眼睛,也壓住了眼淚。
“小慈,醫生說你的傷是重物打的,怎麼回事?你爸又打你了?”
傅嶼行心情很好,罕見的開始關心她。
“傅嶼行,我這是怎麼弄的,你不清楚嗎?不是你給顧山海施加壓力的嗎?別裝了,行嗎?”
他看上去很茫然,張大嘴巴想要解釋,可惜顧念慈沒給他機會,下了逐客令。
顧念慈下午獨自辦理了出院,她剛打開家門,就被玩具車打到眼角。
“顧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兒子還小,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蘇晚吟畏畏縮縮,傅嶼行走過來把她摟在懷裏安慰:
“沒事的,兒子玩鬧,你快過來坐,醫生說你身子不好,不能久站。”
顧念慈站在門口,看著傅嶼行小心翼翼的扶著蘇晚吟,好似在對待一件珍寶。
而對於她,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她想上樓休息,被傅嶼行叫住:
“小慈,吟吟總做噩夢,所以她和我睡,兒子就拜托你了,我已經把他的東西都放進你房間了。”
顧念慈剛想發作,回想起顧父所說,又硬生生咽下,想要拿回東西,必須忍耐。
“嗯,知道了。”
她的反應叫傅嶼行有些不適應,換做平常,她早就大吵大鬧,可今天,竟然這麼平靜。
蘇晚吟察覺到傅嶼行的出神,她紅著眼眶:
“嶼行,你陪兒子玩,我去和顧小姐聊聊。”
傅嶼行視線轉移,心思被拉回:“好,你放心吧,小慈一定能幫你贏。”
蘇晚吟敲兩下門,沒得到回應,自顧自進去。
“顧小姐,這是我寫的事情經過,您看看還需不需要補充細節。”
顧念慈背對著她伸出手,隨意翻看了幾頁:
“證據不充足,勝算很小。”
蘇晚吟柔柔一笑,她輕聲道:“這個您不用擔心,嶼行都安排好了,保證人證物證都在。”
顧念慈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傅嶼行竟然不惜作偽證?
想當初,他父親下屬犯錯,他誰的麵子都不給,堅持要他受到懲罰。
蘇晚吟滿臉甜蜜:“沒想到嶼行會對我這麼好,你們的事情他都告訴我了,你放心,這一年內,我會和你和平相處的。”
顧念慈攏了攏被子,明明空調溫度很高,可她還是冷的厲害。
隨即她想到什麼:“既然證據齊全,還有傅嶼行在,為什麼沒人接?”
蘇晚吟眼神飄忽,下意識撫摸手腕上的疤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