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幾天,裴京聿身體恢複回了家,一切好像也都恢複平靜。
但隻有喬勝月知道,並沒有,她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調查證據,將裴京聿和孟雲繩之以法!
可這一切,直到這天,徹底崩盤。
“京聿,我算到你近日有血光之災,若要破此劫,需要一場男女結合,鞏固陰陽平衡來衝煞固運,且......”
孟雲瞥了一眼對麵的喬勝月,才緩緩道:“需有舊緣羈絆之人在側見證。”
話音剛落,喬勝月猛然將水杯砸碎在孟雲腳邊。
“你們還要不要臉?!”
孟雲被嚇到,直接撲倒裴京聿懷中:“喬小姐,我也是為了幫京聿。”
“好了!孟雲是為我考慮,難道你想看著我死嗎?”裴京聿起身,厲聲嗬斥,眉頭緊皺盯著喬勝月,語氣不容拒絕。
“大度?裴京聿,她這是在羞辱我!你要當著我的麵......和她......”喬勝月站起身,渾身顫抖的緊盯著他。
“夠了!”裴京聿猛的一拍桌子,神色暴戾,“喬勝月,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孟雲安撫的幫裴京聿順氣,柔聲笑道。
“京聿別生氣,喬小姐隻是一時難以接受罷了。”
她說話間,再次看向喬勝月,眼底卻滿是得逞的惡意:“喬小姐,為了京聿,你就委屈一下吧。”
“何況,真正委屈的人,是我才對。”
入夜。
喬勝月被傭人按著肩膀強行帶到客房,捆住手腳,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不一會,兩人走了進來。
裴京聿眼神有些複雜的掠過喬勝月蒼白如紙的臉,但很快移開。
孟雲則隻披著一件輕紗,裏麵若隱若現,臉上帶著妖異的笑容,路過時,她刻意壓低聲音在喬勝月耳邊開口。
“我說了,你搶不過我的。”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對著喬勝月,開始了所謂的“儀式”。
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和刻意加重的喘息,讓喬勝月本就千瘡百孔的心,瞬間疼痛到麻木。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一片血痕,口腔裏也滿是腥甜。
不知過了多久,“儀式”終於結束了。
孟雲慵懶的靠在裴京聿懷裏,挑釁的朝喬勝月拋來一個眼神。
裴京聿則饜足的披上睡袍,甚至沒有再看椅子那邊一眼,便攬著孟雲離開了小廳。
屋內,再次隻剩下了她一個人,事後的味道令她惡心。
“有沒有人?來人把我放開!”她向著門外呼喊,路過傭人卻無一人停下腳步,恍若未聞。
不知喊了多久,知道聲音嘶啞,喬勝月才看到門邊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眸光微閃,很清楚那是去而複返的裴京聿。
但就在他即將推開房門時......
“京聿?我還有些事和你交代。”孟雲含笑的聲音打斷他的動作。
幾乎是瞬間,裴京聿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屋內之人會被刺激到什麼程度。
窒息的感覺異常痛苦,喬勝月死死盯著門口的位置,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被打斷。
她知道孟雲就是故意的。
偏偏裴京聿也是狼心狗肺,他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喬勝月不斷掙紮,試圖掙脫束縛,直到額間滲出冷汗,她才因為體力不支和強烈刺激而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睜開眼,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房間,滿腦子卻都是他們令人作嘔的情形。
看著律師發來的消息,喬勝月捏緊拳頭,深深吸了口氣。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