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家繼承人有兩個未婚妻。
夏玥蘭貌美嘴甜會撒嬌,陳芷茵貌平冷淡不識趣。
從小到大,楚長舟隻有看見夏玥蘭的時候才會露出笑臉。
暗戀楚長舟的陳芷茵隻能靠著拿下一份又一份天價合同,渴求楚長舟能多看自己一眼。
因此,在老楚總放話誰能簽下戰火區的訂單,誰就能做楚長舟唯一的未婚妻時,陳芷茵不顧一切的出發了。
她冒著生命危險,穿越戰區,終於拿下了這個項目。
可是第二天的股東大會上,老楚總當著所有人麵恭喜的人卻是夏玥蘭。
陳芷茵冷淡的麵具寸寸碎裂,隻剩下不可思議的絕望與痛苦。
會議結束後,辦公室裏隻剩她和楚長舟,。
“是我把這個合同給玥蘭的,你別怪她。”
“為什麼。”陳芷茵眼底閃著淚光
楚長舟摸了摸陳芷茵的頭:“沒能拿下項目的人要嫁給京市有名的紈絝子弟謝蕭譽。玥蘭和你不一樣,爸那麼喜歡你,他肯定不會讓你嫁給謝蕭譽那樣的人。”
“再說了,你也不在乎這些東西,不是嗎?”
陳芷茵下意識攥緊了掌心,胳膊上被流彈擦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炸彈落在身旁的嗡鳴聲仿佛還在耳邊。
為了他,為了這份合同,隻差一點,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現在楚長舟卻輕飄飄剝奪了她所有的努力,說她根本不在乎。
她還要多說什麼,楚長舟卻抬腕看了看表:“好了,不跟你多說了,玥蘭還在等我去吃那家網紅餐廳,好不容易才訂上位的。”
“老頭子讓我把城郊那塊地皮拿下來,玥蘭說想去歐洲玩一圈,那個項目就也拜托你了。”
“你這麼能幹,能再說服爸讓你嫁給我的機會多的是。”
陳芷茵呆坐在辦公室很久,冰冷麻木的四肢卻始終無法回暖。
她感覺臉上濕漉漉的,一摸,才發現是滿手的眼淚。
陳芷茵打開手機的聊天頁麵,想問楚長舟,是不是隻有你有麻煩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我?
可是卻看見楚長舟發了一條朋友圈,是和夏玥蘭的合照,還帶著新開不久的網紅音樂餐廳的定位。
“大小姐真難伺候,這麼難約的店,昨天看見了,今天就必須要吃。”
就在一個月前,她才和楚長舟說過,她想和他去吃這家餐廳。
楚長舟說:“行,等你拿下合同回來就去吃。”
他不是記性不好,隻是不願意記她說的話而已。
陳芷茵想起來小時候自己是楚長舟的陪讀和家教,哭著讓楚長舟從網吧出來去補習,楚長舟丟下鍵盤說她多管閑事,隔壁的機位上坐著一言不發的夏玥蘭。
她費勁渾身解數將楚長舟拽進名牌大學,升學宴上,楚長舟感謝的卻是夏玥蘭高中三年的陪伴。
曆史學典故,老師講“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台下一片哄笑,說陳芷茵是楚長舟的“鐘無豔”,這個外號伴隨了她高中整整三年。
長大之後她進了楚氏集團,每次楚長舟遇到談不攏的客戶、推不動的項目,都會打電話讓她來收拾爛攤子。
她喝酒到胃穿孔吐血還要佯裝鎮定,被楚長舟惹毛的客戶罵賤人的時候還要揚起笑臉。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不在意的,可最後一根稻草落下來,她才明白,自己隻是一直假裝無所謂。
進了楚家這麼多年,她給楚長舟鍍了學曆的金身,又給集團創造了九位數的利潤,早不欠楚家什麼了。
陳芷茵低頭看著掌心被掐出來的血痕,一直看到眼眶發酸。
她知道謝蕭譽,花名遍布整個京市的風流大少,讓所有自詡正派的千金小姐都避之不及。
可她不想再過這樣永遠不被記得的生活。
她也不想......再做楚長舟的鐘無豔了。
陳芷茵敲響了老楚總的書房門,徑直看向他。
老楚總眼中有歉意:“芷茵,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
陳芷茵含著淚,輕輕一笑。
“楚叔叔,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