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中午時,我回到了村裏。
這次我直奔村長家。
當我敲開大門,看到村長時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但他卻像不認識我一樣,疑惑的上下打量著我。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我帶著不好的預感和他解釋了來龍去脈。
他卻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我們村裏從來沒有過小學,更沒有過來支教的老師。”
我不信邪,我拉著村長挨家挨戶的敲開每一個學生家的大門。
我指著他們,每一個人我都能說出來名字。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在說謊嗎?”
全村人都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我。
“鄉裏鄉親的,大家都認識,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這不會又是什麼新型騙局吧?關門,趕緊關門!”
看著大家避我如蛇蠍,我心中一陣後怕。
這裏麵一定有什麼古怪。
想到此處,我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了之後,在我的萬般懇求之下把全村人都召集了起來。
在這幾百口人身後,並沒有我所說的那十幾個學生。
因為孩子不見是大事,縣裏派了很多警力過來。
他們挨家挨戶翻找,就連菜地裏都掘地三尺。
找到最後,為首的警官麵色不悅的看了我一眼。
“如果丟了一個孩子,我們也能相信你說的。”
“可這是十五個孩子,總不可能一下丟十五個。”
我急得眼淚都快哭出來了。
“我確定,真的丟了十五個孩子!他們的名字我都能說出來!”
我慌忙地找到背包裏的點名冊,遞給為首的那個警察。
當他把那份點名冊遞給村長時,村長卻連看也不看的擺擺手。
“這女的就是胡說八道,我都不用看。”
為了證明自己,我趕緊給我爸我媽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媽就說。
“閨女,你不在房間裏睡覺,去哪了?”
“咱昨天不是說好要和你爸一起去爬山嗎?”
我急得語無倫次,“媽,你說什麼呢?我還在挖溝村。”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
“什麼村?”
“那是幹什麼的?”
警察把電話接過去,和我媽說清了事情的緣由。
電話那頭傳來了讓我絕望的聲音。
“警察同誌,我可以作證,我閨女從沒去支教過。”
“她大學畢業之後就躺在家裏,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街坊鄰居都知道我有一個啃老的孩子。”
我不可置信地聽著我媽的話。
怎麼可能?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此刻已經在絕望無助的邊緣徘徊。
為什麼就連我媽都不肯給我作證?
電話被掛斷,被聚集到日頭底下曬了一個多小時的村民紛紛發出抱怨。
“我們還要陪這精神病鬧多久啊?”
“精神病?”
為首的警察聽到這三個字立刻狐疑地打量著我。
“先把他帶走,一會讓專家來給他做檢查。”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陷入了絕望。
難道我又要像上一世一樣,抑鬱而終?
就在我覺得十分無助時,坐在一旁大樹底下的叫花子卻突然說。
“小姑娘,趕緊走吧,別看這天太陽那麼大,一會該有大暴雨了。”
我驚恐的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巴。
然後開始瘋狂大笑。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