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爸媽的話,我心中稍有些安慰。
但我還是怕不保險,立刻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媽,你知道我是在哪個村子支教嗎?”
我媽回複得很快,話語中還有幾分責怪:
“當然知道啊,溝挖村嘛,當媽的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孩子在哪裏工作!”
看著媽媽回複的短信,我總算放下心來。
這一世我做足了準備,總能順順利利吧?
村長駕駛著驢車帶著我和同村的幾個人往縣城駛去。
由於我們這裏全是山路,到了縣城也得四五個小時了。
上一世我嫌路程漫長無聊,便躺在驢車上睡著了。
但這一世,為了避免意外發生,我直直地坐在車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圍。
生怕出現一點點偏差。
行駛到半道上下坡時,村長的驢車如同前世般,再次撞到了人。
那人不依不饒,上來就要村長拿五千塊錢賠給他。
“你這驢車上,一看坐的都是知識分子,不會撞了人不想認賬吧?”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中年男子,上一世他也是指著我這麼說的。
可當我找他做證時,他卻說從來都沒見過我。
這一世為了更加保險,我並沒有選擇像上一世一樣當個和事佬。
我直接站起身來麵色嚴峻。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就貓在這裏等車子經過。”
“說白了你就是專門來訛人的。”
聽到我這麼說,那中年男子立刻不幹了。
他罵罵咧咧,想衝上來揍我們。
我直接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走,我們去警察局。”
見我動真格的村長也犯了難。
他生怕耽誤我的事情,支支吾吾的想阻攔我。
我朝他平靜的搖了搖頭:“沒事,這種不正之風我們不能慣著他!”
我們一行人到了縣城之後,直奔警局大門而去。
剛一靠近警局,那中年男子就拍著大腿哭喊說我們以多欺少。
這下不僅警察出來了,還多了許多圍觀群眾。
看著這麼多人,我滿意的點點頭。
經過警察的詢問得知事情的經過後,為首的那個警察還很嚴厲的批評了我幾句。
“你好歹是一個人民教師,說話做事怎麼這麼魯莽?”
麵對警察的批評,我什麼都沒說,隻笑著連連點頭。
但那人就是個紙老虎,在警察的追問下把自己做的事抖落個清楚。
最後在警察的教育下,我和那人分別寫了一封保證書,並分別被拍了照片。
做完這一切,我十分滿意的走出警局大門。
我就不信這一世還能有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