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開我!救命!”
然而,任憑蘇婉月如何呼救,得到的隻有冷酷的嗤笑和不懷好意的威脅。
“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個瞎子!”
緊接著,她的衣服被徹底撕破,肌膚在寒冷中一陣陣顫栗。
“不要碰我!滾開!”
蘇婉月瘋狂地揮舞手臂,拚死掙紮,可那具沉重的身軀還是欺壓上來。
濃重的汗臭、粗重的喘息、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揉捏,每一寸觸碰都帶來難以忍受的惡心以及撕裂般的疼痛。
蘇婉月剛縫合的傷口在毫無人性的蹂躪中再次崩裂,溫熱的血流了一地。
每動一下身體都被迫承受著強烈的疼痛與撕裂般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無邊的黑暗與煉獄般的折磨中,蘇婉月意識深處浮現的,竟是顧淩風曾經溫柔的笑臉,是他笨拙遞過來的冰淇淋,是夕陽下他溫暖的懷抱。
那些虛假的甜蜜,此刻淬成毒刃,一刀刀剜著她的心。
騙子,都是騙子。
臉上的血淚早已幹涸。身邊的男人戲謔地嚷著“換人”。
蘇婉月強撐著四處摩挲,直到指尖摸到一枚鋒利的金屬片,對準了自己另外一隻手腕
與其這樣毫無尊嚴地活著,被侮辱被踐踏,還不如解脫!
媽媽......對不起。
就在她準備狠狠割下的瞬間——
“月月,住手—!”
母親的聲音如驚雷炸響。緊接著是沉悶的擊打聲和男人的慘叫。
下一秒,一個熟悉而溫暖的身體不顧一切地撲上來,將赤身染血的她緊緊抱住。
“月月,媽媽來了!”
母親哽咽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她頸窩。
那獨屬於母親的氣息,如同照入深淵的一束陽光,瞬間擊潰了她用絕望築起的高牆。
連日積壓的恐懼、屈辱和痛苦,如決堤的洪流,洶湧而出。
“媽!”她死死回抱母親,把臉埋進那個溫暖的懷抱,“帶我回家......我好痛,好怕......我要回家。”
“好,媽媽這就帶你走!”
母親斬釘截鐵地應著,顫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背。
一件帶著體溫和皂角氣息的寬大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她冰冷的身軀。
下一秒,一雙沉穩有力的手臂輕柔地將她打橫抱起。
“車在外麵。”
陌生的男聲,卻帶著莫名的安全感。
蘇婉月被安置在溫暖的後座。母親緊緊摟著她,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月月,我們回家。”
引擎發動。車子飛速駛離。
她終於離開了這座吞噬光明、踐踏尊嚴、讓她流盡血淚的牢籠,也遠離了曾經愛過的顧淩風兄弟。
從今往後,她與他們,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