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是上流圈出了名的千億禁欲高富帥,
而我是破產煤老板的繼女,
若不是老一輩的交情和那個秘密,
這樣的優質聯姻對象,怕是輪八百圈都輪不上我。
所以他對我冷淡至極,正眼都不瞧我時,
我都甘之如飴的接受,甚至還倒貼當舔狗。
婚禮當天,司儀特意組了一場坦白局,
要我們說出心底最大的秘密,
以表示夫妻之間坦誠相待、白首偕老的決心。
話筒遞到嘴邊的時候,
我羞紅著臉,心一橫公開了壓在心中十幾年的秘密:
“我.....其實從少女時期就開始暗戀許宴了......”
“聯姻前他收到的99封情書,全都是我寫的....”
隻見許宴勾起嘴角,戲謔地著看我:
“我早就知道是你。”
“每次收到你那些肉麻的信,我都得哄一晚上那位祖宗。”
“99次,差點被榨幹,孩子都生了三個。”
這句話,讓我瞬間下頭。
我這個人雖然是戀愛腦,但是極度好麵子,
於是一挑眉想也沒想就說出:
“可是你有無精症啊,閹人怎麼生孩子?”
.....................................................
“每次看到你那些肉麻的信,我家那位祖宗就離家出走。”
“還得我摁在床上哄一晚上才能消氣。”
“99次,差點把我榨幹,孩子都生了三個了。”
砰!
話筒掉落到地上,設備發出刺耳的鳴叫。
我的腦袋突然間空了,
眼前隻有這個戲謔地看著我的未婚夫,
“這就受不了了?”
我眨眨眼,整個人都是宕機的。
“不是在我爺爺臨終之前很能說嗎?”
“什麼鐵了心嫁給我,這輩子隻認我一個人,逼得我爺爺立下遺囑要我非你不娶。”
“我和摯愛相戀十幾年,就因為你從中作梗沒辦法修成正果。”
“怎麼?現在你個始作俑者反倒受不了了?”
“你所謂矢誌不渝的感情,似乎也就這麼回事啊。”
許宴從沒有對我說過這麼多話,
這第一次,也讓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那你......有女朋友為什麼.....”
我張口,想問他,
為什麼有女朋友還要收下我的信,
為什麼有孩子還要接受我們的聯姻,
為什麼藏了這麼多秘密,一個字都不跟我透露,拿我當小醜。
卻發現嗓音晦澀,嘴裏發苦,說出來的聲音都像是千年老樹的哀嚎。
“哎呀~阿宴,幹什麼呀~都嚇到這隻小白兔了!”
餘光瞥見一個大紅色的裙擺,
緊接著,一條蔥白的手臂水蛇一般攀上了許宴的腰肢,
豔紅色帶閃片的高開叉禮服晃得我眼睛有些酸,
“學妹對不起啊,我替阿宴給你道歉。”
“他就是這樣,小孩心性喜歡惡作劇。”
是跟我同一個學院的學姐,校花程佳清,
她穿著紅色亮片高開叉的禮服出現的那一刻,
許宴的眼神就像是粘在她身上了一般,
不知道的,以為她程佳清才是新娘。
她笑罵著錘了一下許宴結實的胸膛:
“你真是的,自己婚禮也不當真,胡鬧~”
程佳清抬起手的那個瞬間,手指折射出一道閃眼的光,讓我的眼睛有些刺痛。
定了定神看清楚她手指上佩戴的那枚戒指時,
我的鼻腔瞬間就酸了。
那是上個月許宴在古董拍賣會上,
豪擲五千二百萬拍下的一顆從埃及古墓裏挖出的鑽石,
叫‘真愛之心’。
當時全城的人,包括我自己都以為,
那枚戒指是我的婚戒。
“你乖乖的走完流程,不要叫伯父伯母難堪。”
“我晚上回去,好好獎勵你~”
程佳清氣若遊絲,湊近許宴耳邊曖昧的吐出這句話,
手還若有似無的滑過許宴的胸膛,
我看見,許宴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
眼底的欲火都要噴出來了,
他勾起唇輕笑著說:
“真是個小妖精”
許宴拍了拍程佳清的屁股,目送那抹紅色的身影下台,
朝司儀點了點頭,示意婚禮流程繼續,
拿起話筒,得體又不失風趣的安撫台下的來賓。
從頭到尾,正眼都沒有看我,
就好像,那穿著婚紗拿著手捧花的新娘,在這場婚禮中完全不重要一般。
“好.....好的....”
司儀沒見過這麼抓馬的婚禮,恍惚了一瞬,拿起話筒便開始主持。
所有人都像是集體忘記了剛才發生的插曲了一般,
也都集體忽略了陰鬱得像是頂了一頭烏雲的我。
婚禮進行曲緩緩響起的那一刻,
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像是巴掌一般一下下抽在我的臉上。
是啊,他許宴是什麼人?
他說婚禮繼續,那天上下刀子都得繼續。
可是憑什麼?
我李雪的麵子就不是麵子嗎?
我的臉就要被踩在地上來回碾壓嗎?
我的拳頭攥緊,手捧花扭曲得不像樣。
許宴將一枚素圈銀戒指丟給我,皺著眉不耐煩的說了聲:
“I DO”
然後像是推臟東西一般,將話筒推給我,
我望著話筒陷入沉思.....
“你這孩子,還尋思啥呢?”
“心眼別這麼小,嫁進去了你就是大的,到時候想怎麼拿捏那個外頭的都行!”
“說話啊!都等你呢!別犯糊塗!”
我媽貓著身子衝了上來,湊在我耳邊催促,
可我的腦海裏卻隻有三個字:憑什麼?
於是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笑出了聲,湊近話筒輕啟朱唇:
“剛才的坦白局,我還有一個秘密沒有透露。”
許宴不耐煩的眼神射過來,
我挑眉對視:
“你有無精症。”
“不是我死乞白賴要嫁你,是你爺以死相逼要我收下你這個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