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狗事件鬧得整個大淵朝人盡皆知。
蕭若芙雖然沒被咬傷,但顏麵盡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皇帝震怒,下令撲殺後宮所有的野狗,卻查不出任何人為的痕跡。
蕭若芙被徹底激怒了。
她知道這一切肯定和景仁宮脫不了幹係。
既然暗箭傷人不行,她幹脆玩起了陽謀。
前朝,蕭若芙的親爹,當朝丞相蕭遠山,聯合了六部尚書,在早朝上集體跪地死諫。
“皇後無子,且命帶煞星,屢次衝撞貴妃腹中龍嗣。”
“臣等懇請皇上,為保大淵國本,廢黜江氏後位!”
百官逼宮,趙玄璟順水推舟,當場擬定廢後詔書。
隻等蕭若芙誕下皇子,詔書便立刻昭告天下。
消息傳回後宮,景仁宮內愁雲慘淡。
淑妃和德妃抱在一起哭得眼睛都腫了。
江錦嫿緊緊抓著我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裏。
“青黛,我們是不是要輸了?”她聲音嘶啞。
我反手握住她,眼神冰冷。
“輸?在我沈青黛的字典裏,就沒有輸這個字!。”
“前朝施壓是吧?拚爹是吧?”
我冷笑出聲,轉身走到書案前,提筆飛快地寫下一行字。
當晚,一隻信鴿飛出了高高的宮牆,落在了京城城南的破廟裏。
第二天清晨,整個京城炸開了鍋。
蕭丞相坐著轎子去上朝,剛走到玄武門大街。
突然衝出來十幾個渾身惡臭、長滿膿瘡的老乞丐。
他們死死抱住蕭丞相的轎子,哭天搶地。
“蕭大人啊!您不能不認我們啊!當年您在鄉下,可是和我們睡過同一個破廟的啊!”
“您當了丞相,就拋棄了我們這些糟糠之友啊!”
蕭丞相氣得渾身發抖,掀開簾子大罵:
“哪裏來的刁民!給我打!”
話音未落,城門樓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蕭丞相抬頭望去,頓時兩眼一黑。
午門的城樓上,高高懸掛著一個破爛的骨灰盒。
旁邊還掛著一條長長的白布,上麵用狗血寫著幾個大字:
“蕭家祖墳被刨,蕭太爺骨灰在此,蕭家絕嗣!”
不僅如此,城樓上還吊著蕭太爺當年陪葬的裹腳布和夜壺。
蕭丞相一口老血噴出三尺遠,直挺挺地倒在轎子裏,當場中風癱瘓。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進後宮。
翊坤宮裏,蕭若芙正躺在床上吃著血燕。
聽到宮女戰戰兢兢的彙報,她手裏的白玉碗立刻摔得粉碎。
“你說什麼?!我爹中風了?我蕭家祖墳被刨了?!”
蕭若芙瞪大了眼睛,淒厲地尖叫一聲。
緊接著,她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連番的驚嚇與刺激之下,她竟是要提前生了!
“痛......好痛......”
羊水破裂,順著她的裙擺流了一地。